一个好友罢了。
“杀了王凤一百两通宝,接下来还有任务的。”万来愁道。
“好。”
花奕寒掉头便离开。
当走出青竹盟时,他扶着树吐出了方才喝下的酒。那女人的味道太过恶心,以至于他已经忍不住吐了出来。不仅仅如此,他还感受到屈辱感。他想那女人一定也是个苦人,只可惜她苦到已经贱成那样了。
花奕寒原来不仅仅是讨厌那个女人,他其实更讨厌那种屈辱无力的感觉。
“老板,上一只羊腿。”
一个人一进到酒楼,他的身上没有一把wǔ qì。这在外行人看上去这肯定是一个没有威胁的人,但花奕寒来说这样子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有些习武人总是会隐藏住自己会武功的秘密。于是,他们不动武的时候,脚步总是松散看上去脆弱不堪,但一旦出手时他的脚步总是会稳重起来。
他身上没有wǔ qì,但说不定他身上某个地方还藏着些wǔ qì——暗器。王景曜就是这样子的人,若非他而今去往波斯恐怕他有能力看出那个人身上到底藏了什么wǔ qì。暗器有很多种,但中原多数用的是飞刀,毒药向来是唐门的长项,但唐门很少出没中原而是倾向于西域。
他身着一件黑衣金边的衣服,脚踩普通的牛皮靴。
“老板,我将钱放你这了。”
“哎,还不坐阵吗?这才刚刚烤好呀。”
“不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