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关心!”钟师道笑骂一声,拍了拍杨嘉熙的肩膀,“你还是去关心关心你的小青梅吧!”
“我说钟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取笑我!”一提到周明心,杨嘉熙显然有些底气不足,讪讪反驳一声,老老实实不再说话。
“行了,你要真的好奇,午饭之后自去观战就是。”钟师道收刀归鞘,说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杨嘉熙显然不肯就这么放他走,连忙喊到:“昌明哥说钱师兄是把你当踏脚石呢!”
钟师道停下脚步,皱眉道:“李师兄真的这么说?”
“那当然!我骗你干啥。”
钟师道沉默一会儿,突然笑道:“李师兄心乱了!”
“啊?”杨嘉熙睁大眼睛,显然猜不透钟师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钟师道也不解释,只是满是自信地对杨嘉熙说:“你且去告诉李师兄,钟某要做也是做那钱得利的拦路虎。”
说完便自顾自地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杨嘉熙站在原地。
愣了好一会儿,杨嘉熙喃喃道:“这些个师兄怎么都喜欢说话说一半啊!真是的!”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决定将钟师道的话带给李昌明。
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早,李昌明又没有轮到干活的班次,现在一般都在房间里修习法术。
当即一路小跑到李昌明住处,边敲门边大声喊:“昌明哥!开门啊!”
好一会儿,只见一脸无奈地李昌明拉开门:“你又遇到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杨嘉熙连连摆手,“是钟师兄,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嗯'?”李昌明眉头一皱,侧身让杨嘉熙进屋,关shàng mén后问道:“他让你说什么?”
“呃,我今天早上去找钟师兄嘛,然后说昌明哥你说钱师兄把钟师兄当做踏脚石……”
话还没说完,听到这里的李昌明双眼一瞪:“这种私下的话你也能跟别人说?这岂不是让我背上离间师兄弟的罪名!”
见他真的有些生气,杨嘉熙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地解释道:“当时他要离开了嘛,我还想再问点东西,情急之下就……”
说着就拉住李昌明的衣袖:“昌明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没有下次!”杨嘉熙连忙赌咒发誓:“要是我再乱说话,就让,呃,就让周明心天天缠着我!”
见他这副样子,李昌明不由扶额叹息,实在是没法子发火:“你啊!”
杨嘉熙“嘿嘿”笑着,也不答话。
李昌明继续问:“继续说吧。”
“说啥?哦!哦!然后钟师兄就说昌明哥你心乱了,还让我告诉你,他要做也是做钱师兄的拦路虎。”
李昌明一脸凝重:“就这些?”
“嗯嗯!”杨嘉熙连连点头,“然后钟师兄就走了,我直接过来了。”
李昌明不置可否,就这么盘膝坐着合上双眼。
坐在他对面的杨嘉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