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娘,好了没?再不好,我就顶不住了。”白起冷不丁的说了句。
“闪开!”身后女子大吼了句。
白起脚尖一踩,匆匆而来,又迅速退去,如潮起潮落般。
“这没义气的,说退就退。”越大娘看白起这番作态,心里暗暗骂了句。
吴勾践见状大喜,果然还是怕了吗,趁势杀了那越家女,好鼎炉不缺这一个,命却只有一条,思虑间手上加重了气力,势要一剑定乾坤了。
“千泄!”说时迟那时快,越大娘蓄势已成,一剑劈去,惊起波澜,场中无风沙尘自卷,形成瀑布高坠之势,如黄河壶口奔腾而下,向那一剑压去。
吴勾践自忖刚吸了一个越家女做鼎炉,功力大涨,这时候想要抓住这两个少有的绝色让自己剑道修为更近一层楼,没想到至快至强的一剑被前面的越大娘以剑势挡住了,自己加重力道也不能前进半分。
“去!”轰得一声响,只见一道人影飞出跌落在了地上,正是那吴勾践。
“吴家子,你输了。”越大娘冷冷的盯着他说道。
“不过是侥幸而已,要不是那小子,你今天难逃我手。”说罢,吴勾践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神恶毒的看向了白起。
白起也不是怕事的人,只是有些头疼,何苦来哉!拍了下自己的手,要你多管闲事。
“还不滚吗,吴狗狗?”萍儿这时候看到自家主子胜了,顿时伶牙俐齿起来。
“呵呵,小丫头徒逞口舌之利,想必小香舌也是极好的,我有福了。哈哈哈!”吴勾践拾起剑来,转身要走,还不忘讨句便宜。
萍儿没有听懂,但是那些听懂的盗匪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是尴尬之时,如何敢再放肆大笑,脑袋还真当夜壶来用了?
白起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茫然不知的样子。越大娘顾及mèi mèi面子,生怕再惹恼了这妮子,横生枝节,也不做解释。
“牛大,说的什么啊?”萍儿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茫然问道。
白起想了想说道:“好话!”
也没说谎话嘛!对于男人来说,那的确是些刺激的好话。越大娘闻听此言,白了白起一眼,信口胡说,骗骗自家的傻妹子罢了。
长毛汉子领着一伙人站在旁边,尴尬的磨着脚底板,偷偷溜走,没看到刚才那么凶猛的一剑吗,嫌死得快咋的。
“女……女侠,我们都是被那吴先……吴狗狗逼得,没得法子,你看能不能放过小的这次。”长毛汉子还是拉下脸来求道。
萍儿大眼一瞪,吓得众人一惊。有话好说啊,别打打杀杀的,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嫁人啊!
“放了吧,萍儿,下不为例!”眼见萍儿又要作妖,越大娘只得出言制止。
不等答话,众盗匪转瞬间作鸟兽散。
“哼!上山来吹的牛皮震山响,下山了连个谢都不会说,一群屁都不敢放的!”小丫头朝着那群人讽刺了一句。
“多谢牛先生!”越大娘施了一礼。
“无妨,还是里面聊吧!总不好站在外面吃土吧!”
哈哈哈!一场硝烟在笑声中散于无形。
新一章送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