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的位置是在至尊峰玄天阁旁,就是那个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包上的不起眼的陈旧楼阁。虽然卖相不好,但是这藏经阁是整个灵虚剑宗最机密的地方,比起炼丹之地——丹天阁,不知道尊贵了不少个档次。之所以看起来陈旧落魄,那是因为这是灵虚剑宗最早期扎根的地方,处于对门派开创者的尊重,这个藏经阁一直没有另起修建。但破木残窗中蕴藏的奥义,是其他洞天福地所不能比拟的!
何故远远看着这矮小的阁楼,虽然说是矮小,那是相对灵虚剑宗其他的阁楼山峰,要是放在他们陈家镇,那可是不得了的大建筑了。不知道,这次,在这藏经阁内能寻到什么好东西!何故已经将至尊丹和驻颜丹顺利收入玉佩空间了,三枚丹药体积不大,玉佩空间还有不少剩余空间。
知识就是力量,若说何故最缺乏的,除了提高体质的丹药外,就是对修仙的认知了。
这一点何故深有体会,就像他偷听南兴教头的讲课,比自己盲目地瞎练不知道省了多少弯路,而且自己瞎练不得练体要领,很可能自己把自己练废。何故相信,修炼也是一个道理。不同窍门,体质怎么强也只是门外汉。
他一个踏步,从山岭上跃下,准备进入这神秘的藏经阁。但忽然面前一堵看不见的屏障将他阻挡在了山门外!何故大吃一惊,自己现在占据仙道至尊的,是整个灵虚剑宗的掌门,在灵虚剑宗内,他就是最大,怎么还有阻挡自己降临的地方呢?而且自己虽然不是正牌的仙道至尊,没能发挥这具身体偌大的神通,但是这也是传说中的不灭宝体,抬手搬山断河,怎么连一组屏障都打不破呢?
真是奇怪。
何故举手想要用力破阵,他就不信,自己现在可手拿山岳,还破不开这座阵法?但这时藏经阁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掌门这是想破天元大阵,寓意为何?”
看来还是有活人的,他傲然说:“进阁一观而已。”
“难道是至尊位坐久了,就忘了本派的规矩吗?也罢也罢,放你进来就是。”
屏障陡然消失,但何故内心是大惊的,怎么感觉这老头儿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惧自己这位至尊的样子,不像之前那个老梆子,自己稍微动怒一点,就吓得魂飞魄散。他心中细细琢磨,看来这藏经阁不一般,自己得收敛好行为,万事多注意一点。想到这一点,他便开口说:“多谢!”之后他便顺利踏上了藏经阁所在的山峰上。
面前就是这座残破但不是风采的建筑,古老的木材似乎在诉说昂长的历史。这座山上空无一人,面前这座楼阁也宛如鬼楼一般,寥无人迹,完全不像其他的山峰那样,人满为患。然而就在这时,从阁中出现一个位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拎着酒壶,醉醺醺的老人。他喝红了眼,但语气可没有醉意:“张若虚,你突然闯我这藏经阁,想要干什么?”
张若虚?他就是这样直呼其名?之前所有人都对何故毕恭毕敬,没有人敢对仙道至尊直呼其名!!面前这位流浪汉造型般的老头是什么人?怎么敢当面直呼其名,语气中还透出指责?何故猜想,这家伙在灵虚剑宗地位应该很超然吧。
何故淡然说:“来藏经阁一观而已,需要什么理由?”
老头闷一口酒,诧异说:“藏经阁没有适合你看的!咦,难道你不灭宝体修行出了问题?看起来虚有其表的模样?待老头子我看看你的虚实!”只见那老头一扔酒袋,双眼透射出使何故睁不开眼的金光。何故瞬间失去了视野,眼前只能看到一团白色。而就在这团白色中,何故忽然感到一种力量从一种不知名的方向探入。这个探查方向,不是这具至尊身,而是隐藏在至尊身体中的何故脆弱的灵魂!
身体是仙道至尊,但自己灵魂却是那个山镇小厮!
何故心理大呼不好,糟了!难道要暴露了?
然而就在这时,何故胸口的玉佩突然一热,顿时那种感觉烟消雨散,紧接着眼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当何故视野恢复后,他看到那个老头一旁郁闷着,那老头说:“藏秀于内,现在的你连我都看不穿了!好啊!看来不是修为出问题,而是修为更进一步。你这小子,不知道前进多少才是一个头!”
听他一番话,何故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没有被看穿。刚才那股力量连自己现在的不灭宝体也阻挡不了,这老头不能小看!但是这股阻挡不了的力量,却立刻被自己的老头玉佩给反弹回去了。但现在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是仙道至尊啊!灵虚剑宗掌门!这样明目张胆窥探自己,自己难道不给点反应?那样也就太奇怪了吧!
何故立刻鼓动其自己的怒气,怒声道:“你敢如此对待本尊!”
那老头潇洒一笑:“哈哈!张若虚,刚才算我的不是,想观藏经阁是吧。那好老头子这次就亲自带你领略一下这藏经阁吧。”
何故这次没有说什么,既然对方已经表示歉意,自己不该再继续逼迫,毕竟这人看起来不是一般人,而且这人似乎跟仙道至尊张若虚也挺熟的样子,自己得注意言论,少说话没有错!
进入藏经阁之前,那老头在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何故一看,原来门前耸立着一尊雕像,雕像刻画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仙人,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何故照瓢画葫芦也鞠了一躬,老头转眼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把门派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会。”
“自门派开创以来,藏经阁就被封为圣地,掌门也修得放肆。张若虚,就凭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