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移斗转,不知不觉,何故忘记疲惫的锻炼已经过了整整三天了。这三天里,何故昼夜不停训练《龟息雀吐法》和虎形拳,打累了打热了就投身寒潭,用寒潭再次刺激全身!如今再看何故,呼吸内敛而不外露,周身皮膜如同铁皮一般坚韧;最难得的是骨头,如果切开外层的筋肉和皮膜,就可以看到晶莹剔透,闪着微光的骨骼,宛如埋在黄土地的珠宝!
这就是皮膜变和骨骼变的大成!何故仅仅只用了三天时间,完成了别人三年都难以完成的修炼!而且,何故每次的锤炼,都有天下无敌的至尊血丹的参加!这枚血丹昼夜不停为何故输入养分,想把这凡夫俗子的身躯,变成不死不灭的至尊宝躯!
冥冥之中,何故感觉出,自己身体内凝结了一小滴特殊的血液!这滴血液十分微小,只有百分之一小手指头的体积,但是金光闪闪,灵气十足!这让他想到了张若虚不灭宝体的精血。似乎自己体内也开始凝聚那样的精血?不管如何,何故感觉到有滴精血的存在,自己的体力甚至比寻常骨骼变高手强上三倍!
若是像薛宝宝那样,何故怕是一照面就能将他打翻在地!哪有还让他拿着纸扇猖狂的份!
在断魂崖底的这几日,不知不觉,何故从那个孱弱的小厮变成了凡间算得上名号高手。何故知道,就凭自己骨骼变的能力,如果混迹军队的话,至少也得是个数百人头领!力开三百石的力量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若是何故的要求这么容易满足,那他就不是那个曾经掌握着仙道至尊不灭宝躯的人了!身体锤炼得越扎实,何故就越能感觉自己和仙道至尊张若虚的差距!张若虚的不灭宝躯,不用法力,便可将日月星辰踩在脚下。
那种鄙夷天下的气概何故越来越能清楚的感受到!
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与张若虚比肩?不由得,何故心里又生出一种无力感。比肩张若虚?难难难!难于上青天!如果有选择的话,何故万万不敢励志要击败张若虚,但是自从他占据张若虚身体之后,两人之间的仇怨怕是无论如何都洗刷不了。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是自己的身子!仙道至尊张若虚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人还存在!何故相信终有一天,就算自己竭力隐藏自己身份,凭张若虚的手段,肯定会将自己查的水落石出!
所以说,他和张若虚必有一战!这一战不可避免,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对于何故来说,这一战的关键就在于他是否能用有限的时间,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甚至超过张若虚!
昼夜不停的炼体虽然累,但是总好过死亡的痛苦!何故基本上已经死过一起了,体会过死亡的绝望,他可不愿意再死一次!
何故再次打起精神来,转回心思到自己的炼体上。既然已经到了骨骼变,下一个目标就是赶快进入肉身四变——内脏变!不过这个问题确实让何故踌躇,因为南兴教练的讲课基本上就到了骨骼变为止,后续的内脏变他只捎带提了一下,这是因为在练功团里没有人做到了骨骼变的顶尖,所以南兴教练没有在继续讲解。
内脏变该如何锻炼,何故觉得一头雾水。南兴教练只提及,继续锤炼虎形拳,也能上捎带内脏的锻炼。但这样真的有效吗?这条虎形拳何故打了不知道多少遍,丝毫没有感觉到内脏的变化。虽然说依靠着至尊血丹,何故就算天天躺着也能到肉身九变!但是这样其间要浪费多少时间!
没有了后续修炼法门,这让何故很着急!难道这时候自己就要出断魂崖到外面请教他人?外面世界纷繁复杂,骨骼变也难保周全,而且这断魂崖底的寒潭虽然神秘莫测,但是却是锤炼身体的好去处!离开了断魂崖底,自己的速度怕是有要落下一大截!
可惜,从玉佩抄录下来的无名功法没有炼体的讲解,都是仙道秘术!更糟糕的是装载着枢星银河智慧之光的乾元境无法开启!不然何故那会缺锻炼法门!
之前何故炼体的间隙,抽空想要开启乾元境,但是乾元境一片漆黑,没有在藏经阁时的摧残智慧之光?何故感觉这乾元境是仙jiā bǎo物,怕是要用法力或者灵气来驱动。可是自己还没有到肉身九变,哪来的法力和灵气!
法力和灵气啊!何故急的直拍大腿!难道只有当自己九变通灵之后才能用这乾元境?
忽然间,何故心间突然闪过一道电光火石!灵气?自己体内不是有一小滴金光的血液吗?不知道这滴血液能不能tí gòng乾元境需要的灵气?何故一拍手,怎么说也得试试,有了乾元境无穷的智慧,自己不知道可以少走多少弯路。而不就是一滴精血吗?自己身体迟早还会凝练出来的!
说干就干,何故从玉佩空间拿出黯淡无光的乾元境,割破自己的手指,驱动那滴精血从自己体内滴出。只见何故手指血流如注,迟迟不见那滴精血的出现。何故头皮发麻,没想到自己驱动那枚血液居然这么慢。要是自己修炼到肉身六变血液变的话,全身的血液就会归自己控制,到时候就算动脉被割破,自己也可以控制住不然一滴血外流!
只见那滴精血姗姗来迟,何故失血过多,头有点昏厥。不过还好至尊血丹的药力让他有源源不绝的体力。精血滴出手指,在崖底闪出亮眼的金光,如同滴入水面一样,精血没入了乾元境。何故赶紧封堵伤口,然后仔细凝视着乾元境。
古朴无华的乾元境滴入精血之后,宝镜宛若被擦洗了一番,一闪一闪地闪着金光。何故大喜,看来真的有效,他赶忙凑过去想要看看这吸纳了枢星银河智慧之光的乾元境,究竟装下了多少知识!
这面宝镜上显现出了一条流动的银河,何故大惊,这不是那条在藏经阁中流动的枢星银河吗?观看这条银河,何故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被这镜面吸引进去了,陡然一个不注意,何故眼前一黑,在睁开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不再断魂崖底了,而是在这条枢星银河中心!
他在看向自己,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实质,而是闪闪烁烁由颗粒组成的实体,虚幻而且空洞!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