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骑着马过来,他狐疑看着何故,何故现在因为爬过蛇洞,目前衣衫褴褛,活脱脱的一个流浪汉造型。他说:“本公子向来箭无虚发,怎么会失手?”
何故瞥了这公子一眼,原来是你小子射的箭!何故不屑说道:“没中就是没中,你还希望射中了我?”
孙无奇刚想说些什么,高妍儿抢先说:“对不起这位公子,是我们的不好,没有受伤实在太好了。我代无奇哥哥向你陪个不是。”
孙无奇鄙夷看着何故,抖了抖自己的锦衣玉服,说:“妍儿你还是少跟这样的人接触为好,看着人的衣着指不定是哪里出来的dì pǐliú máng。”然而高妍儿撇了孙无奇一眼,斥责说:“无奇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转而她对何故说:“这位公子,看你也是远道而来,这样跟我们回鹤舞镇,又能帮上的妍儿一定相助。就当我代无奇哥哥表达的歉意。”
本来这孙无奇出言中伤自己,何故准备反唇相讥的,自己现在可不怕这种富家子弟,但是听小姑娘这么一说,何故心里的火气就灭了下去。仔细一想,现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返回陈家镇,跟着这富家子弟拉扯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听着妍儿一说,原来自己身处是鹤舞镇附近!但是鹤舞镇是何处?何故从小人际匮乏,出了陈家镇大概就找不到边了。他向高妍儿一拱手说:“何故未有损伤,就不劳xiǎo jiě费心了,我现在只想寻问陈家镇的方向,不知道xiǎo jiě是否知晓?”
赵叔一听说:“原来这位何公子来自陈家镇。陈家镇虽然离我们鹤舞镇不远,但是中间有断崖相隔,来往只能绕路,这一绕路途也是挺遥远的,而且其间密林遍布,没有指向很容易迷失。”
“原来是陈家镇啊!那这位兄弟出身于陈家镇哪一家族?陈家?还是薛家?你们陈家镇也只有这两家们能上得了台面了。而陈家陈公子和薛家薛公子与我是世交,没几日还一起切磋过武艺。没有在陈家镇听过何故这一人啊。”
听着这孙无奇炫耀自己的人脉,这种做法只让何故觉得头疼。
高妍儿一喜说:“那正好啊,无奇哥哥你下次去陈家镇可以带何公子一起啊!”
“依妍儿的面子当然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那何公子就现在我家安顿几日吧。”
何故刚想反驳,自己与这家伙同行?想想都觉得难受,但是看着高妍儿一番好意,又不忍心拒绝,心里想赶回陈家镇要紧,管他什么呢!没办法,何故只好僵硬点了点头。
而这细节全被孙无奇看在眼里,在孙无奇眼里,何故不过一名乡村野夫,看起来筋肉练得还不错,但是呼吸轻浮,只怕只有筋肉变的能力!皮膜变都没有到的人,平常哪有资格在自己面前出现!现在只不过有妍儿在,自己不好发作,不然凭何故一脸不屑的样子,他早就想亲手教训教训了!让这小子伤筋动骨!
高妍儿接着说:“那我们就回镇吧,看样子玉兰蛇是抓不到了!”
孙无奇言;“妍儿此言差矣,有无奇哥哥在,一条小小的玉兰蛇怎么可能跑掉呢?我们现在驱马追赶,四面散开包围这条蛇,好了却妍儿的心愿。”
高妍儿一笑说:“那样也好,只不过何公子没有马匹可骑。”
何故一脸无所谓说:“我步行就好。”
步行?孙无奇面容抽搐,凭两条人腿想赶上马匹?你当你是肉身九变的高手啊!看来得杀杀你这小子的锐气,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孙无奇说:“这个简单,阿福你来,你跟这何公子共乘一匹!”紧接着,他向他随从阿福发了一个不可见的眼神。
高妍儿说:“那样就好,我们赶快吧,不然那条玉兰蛇跑远了!”
阿福是一名强壮豪奴,骑着大马来到何故面前,本来马匹神态正常,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马匹嘶叫一声,前蹄高高跃起,两只马蹄如同脸盆一样想要盖上何故的脸。何故冷眼看着这处闹剧,心里想,这孙无奇还是狠毒,只是三言两语不合就叫豪奴用这种手段阴人。要是寻常人被这大马一踹,怕是不死也残废了!
孙无奇眼神中闪出恶毒的喜悦,却表现出一副惊慌的样子。
何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合就暗中使诈,要人性命!这孙无奇心肠何等歹毒!
然而何故不慌不忙吸纳一口气,紧接着马蹄子还没有盖下来,就听到马痛苦鸣叫一声,向后仰倒。那名叫阿福的豪奴从马上飞掉了下来,摔得口吐鲜血!
什么!孙无奇顿时就傻掉了?怎么回事?阿福的御马能力他是知道的,但是怎么匹马怎么好端端向后倒了,像是受了什么怪力一样!
他狐疑看着何故,心想,难道是这小子?不过他刚才没什么动静啊,凭我五感变的能力,这小子有动作自己还发现不了吗?肯定是阿福这奴才,平时花天酒地,疏于马术,导致现在驱马踢个人都自折腰板!真是便宜何故这小子了!
但是他哪知道,何故刚才这一吐气暗藏的玄机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