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公子!”高妍儿骑着马跟着何故,如同喜鹊一样叽叽喳喳。
击退玉兰蛇后,众人要返回鹤舞镇。见识到何故超凡绝圣的实力,众人也不敢再轻视何故,不在出现赵叔和何故同乘一匹马的窘况。何故现在骑着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
“何故公子,你刚才那套拳法是什么?为什么威力这样大?”
“何故公子,你的步法怎么这么快!比我们鹤舞镇的鹤舞步快上不上哎!”
“何故公子,你的呼吸法好神奇!人怎么可能吼出那么大的声音!”
……
何故脸容抽搐,她没想到高妍儿再见识了自己实力之后,居然会这么兴奋,争着吵着绕着自己问东问西,像一个讨食的喜鹊一样。这让自己很无奈的苦笑。这小姑娘还是真自来熟。不过自己的事还真不能告诉她。
见何故之时笑笑不语,赵叔上来打圆场了,他说:“xiǎo jiě,何故公子乃是高人,随意询问他人功法秘籍,乃是不雅的行为。我看何故公子步法与呼吸确实神奇,非一般武学能及,但是何故公子的拳法我倒是略知一二,是否是陈家镇南兴教头的虎形拳?”
何故点点头:“赵叔好眼力,我曾在南兴教练手下学习过一段时间,这虎形拳确实受教于南兴教练!”
这时候何故想起了这位块头庞大的南兴教练,练习到肉身七变五官变后何故才发现,长久以来,自己偷学武艺这件事,南兴教练肯定是知道的。自己只不过躲在木桶里,哪能期满过南兴教练的耳目。教练一定是对自己偷学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自己怕是要被那些出资修建武场的大家们断手断脚。
想到这里,何故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暖意,在陈家镇这个冰冷的社会,除宁清以外,自己感觉不到来自周围的一丝善意。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一直有善意相随自己,只是自己没有发现。
接着何故就和赵叔与高妍儿讨论一些武学之事,赵叔见识非凡,讲出了何故许多不通的道理,而何故则以《止水禅坐》和《腾云步》学习到的一点呼吸步法的窍门报之,这些点悟让高妍儿和赵叔如获至宝,仔仔细细铭记在心里!
三人就在前面驾着马,有说有笑,交谈甚欢。而这一切都被趴在马匹上,浑身难以动弹的孙无奇看在眼里。他以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何故,盯得何故后背一阵发凉。他孙无奇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从来都是他人眼中的翘楚,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自己光芒全部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无名小卒抢去!而且是在高妍儿的面前!
“何故公子,不如你在我家多住几日吧,我们好切磋一下武艺!”
“对啊!何故公子,您救下xiǎo jiě,是我们高家的贵宾!”
何故笑着摇了摇头,虽然陈家镇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留恋的价值,但是小宁清还等着自己呢!要不然留在高家锻炼也是不错的选择。
孙无奇在后面简直咬碎了牙,心想这小子确实有点来头,呼吸法和步法都是上乘的秘籍!要是我得到这些秘籍,那会是现在这副磕馋样!虽然内心怨恨无比,但是孙无奇表情还是狠恳切靠了过去,一脸歉意说:“何故公子,怪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射的那一箭我确实深表歉意。还有要不是你英勇击退玉兰蛇,怕无奇这条小命就要交代这里了。于情于理,不邀请你来我孙家做客,家父怕是要狠狠责怪!”
何故诧异看着伏在马背上的孙无奇一眼,这家伙怎么态度转的这么快?刚才还对自己怒目圆睁,一转眼就一副谄媚的模样。这个态度简直让何故直起鸡皮疙瘩!
“哎不行,无奇哥哥,何故公子是我的座上嘉宾,你不能就抢过去!”
“妍儿,怎么说我也是要帮何故公子重返陈家镇。这样如何何故公子,你在家尚且休息一晚,隔天我就派人送你回陈家镇!”
哦?这倒是很有诚意!何故现在最想的就是立刻返回陈家镇!不过这孙无奇态度变化这么快,怕是有什么猫腻存在。不过何故倒也不怕,他刚才表现得能力不过是自己的冰山一角,而且自己内体的精血也在慢慢聚集。等到精血凝结完毕,呵!怕是没有常人是自己的对手!
见何故答应,孙无奇顿时绽开了笑容,然而下一刻,迎接他的,却是何故当面一脚。
“卧槽!”
孙无奇一脚被踹飞,摔了个狗吃屎,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踹我一脚!然而他刚想站起来骂娘,就感觉周围空气中有许多呼啸的破空声。这是?箭雨!他从泥土里抬起头,发现自己的人大半都被射到在地,连马匹都被射穿了许多窟窿!
嗖的一箭,就射在孙无奇旁边的大树上,箭矢的力道都贯穿了粗壮的树木!这射箭人的功力至少是肉身四变!吓得他不禁的一哆嗦!
妈的!谁啊!敢在我鹤舞镇附近偷袭我孙公子的队伍!不想活了是吧!
何故也是暗自心惊肉跳,刚才那一箭非同寻常,快的难以想象,连孙无奇这种肉身七变的高手也未能发觉!要不是自己五官变远远胜过常人,兴许就中了这一箭!当时何故一脚踹开了孙无奇,然后顺势带着高妍儿和赵叔闪避到安全区,接着漫天的箭雨就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