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就看不出这剑诀的玄妙。这让何故松了一口气,假如在场人人都能识得这灵虚剑诀,难不成自己为了封住口风要杀了所有人?那可是万万不成的!面对高妍儿的询问,何故也只是一笑带过,没有作答。
高妍儿还想追问,但是被赵叔拦了下来。赵叔年岁已达,人情练达,自然看得出何故不愿透露。心想随意询问他人武艺也是不妥行为,就拦住了急性子的高妍儿。
“何故公子救下xiǎo jiě与老朽的性命,就是我们高家永远的贵客。就请何故公子光临我们高家,过几日我们一定派人领路,送何故公子返回陈家镇!”
何故一笑:“那样甚好!”
三人准备骑马回鹤舞镇,然而还有趴在地上瘫软的孙无奇,已经没有马匹供他骑行了。
“何故公子!何故公子!怪我!我孙无奇有眼无珠!看不出来您是平定山林的英雄!我该死!我该死!带我一程,跟我回孙家!送您黄金万两!珍宝měi nǚ,您想要什么,我们孙家都能给!”
何故骑在大马上,着看着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孙无奇,只是笑笑不语。对于这种人,何故从来都没有说心情去接话。
但是赵叔却瞪起眼睛厉声骂道:“孙无奇!若不是念在孙家和我们高家世代交好!凭你刚才侮辱xiǎo jiě的那番话,不用那单杨波动手,老夫也要亲自取你狗命!”受到赵叔的厉声呵斥,孙无奇低头铁着脸,满怀怨恨咬着牙,但下一刻又变成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转而对高妍儿说:“妍儿!刚才无奇哥哥再跟你开玩笑!得先稳住那个单杨波是不是?现在我双腿不能挪动,你就忍心看你无奇哥哥一路爬回去吗?”
高妍儿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看了看孙无奇的可怜相,又望了望何故,似乎在寻求何故的意见。她捏了捏秀气的小拳头,说:“孙无奇,别再叫我妍儿了!我们高家从此不欢迎你!”她再对何故说:“何故哥哥,我们走吧。”
何故一笑:“好。”
听到这一番话,孙无奇彻底爆发了,他的脸庞因羞怒变得扭曲,宛如一条即将要发疯的野狗。他开口,带着喷洒的口水肆意乱吠:“赵日升,你这个狗奴才!不过是高价的一条老狗,也敢放言对我动手!你敢杀我?你敢杀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高家!我要让你们高家鸡犬不宁!还有你高妍儿!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任意妄为!你就是个彻头彻底的婊子!你就该被那个单杨波奸淫,不,该被饿狼帮所有人奸淫!什么灵性仙女,我呸!”
当孙无奇怨恨的目光转向何故时,准备也出言辱骂,但是在他说话之前,忽然何故反手弹出一颗小石子,重重砸在孙无奇上嘴唇,只听咔嚓一声,孙无奇捂着嘴在地上疼得翻滚,雪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血液混合而出。
“孙无奇啊,我看你真的不想活了!我何故可不是你鹤舞镇的人,杀你了我没有任何负担!再说,就算你孙家家大势大,你以为我就会怕?可笑!”说完何故扬马离去,忽然转身又说:“对了,那条玉兰蛇还在附近,你这样子可要小心别被吞掉!”
啊啊啊!身后传来孙无奇嚎哭的呐喊,只见他双手并用,依仗着肉身七变的双手,竟然爬得飞快。
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高妍儿差点笑出了声,但是却有一点于心不忍问道:“何故哥哥,孙无奇真的会被玉兰蛇吃掉吗?”
赵叔冷哼一声:“那才好!孙家败类一个!”
何故微笑看着高妍儿,感叹这个小妮子还真是心肠善良,之前孙无奇那她清白换取周全,此刻不光不计较,还担忧这种事。他回答:“这个不至于,那条玉兰蛇天生不嗜杀。面对追捕,明明强过你们,却一直忍让。只不过,你看那孙无奇慌张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笑?”
听何故这么一说,高妍儿真的扑哧一下笑出来了:“何故哥哥,你怎么这么坏!”
何故哈哈一笑,接着问:“我倒是有个问题,妍儿是被云崖洞天选中了。这个云崖洞天是个怎样的存在。”这个问题是何故唯一感兴趣的,肉身九变何故不日就能到达,到时候九变通灵,何故考虑是否要投向某个修仙门派。
赵叔听了何故的话,说:“云崖洞天是仙人的门派,我们这等凡人所知甚少。当年妍儿被发现有灵性存在,云崖洞天的仙人就自然寻shàng mén,说待妍儿成年后就收为徒弟,走上修仙的道路。但修炼门派据老夫所知不仅只有云崖洞天,还有一个叫做紫阳洞天,据说陈家镇的陈公子就是拜在紫阳洞天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