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的。
他拿起九止韵的手,仔仔细细把脉,只见九止韵周身皮肤都出现一种黑紫色,而且这种颜色十分深入,似乎都浸入血肉骨骼中了。九止韵的脉象也是十分微弱,有好几个瞬间,都失去了脉搏。
看来还是毒,而且中毒已深。
“我们姐妹发现大姐时,大姐被安置在一种毒浴中,面色发黑,嘴唇发紫,无论我们姐妹怎么呼唤大姐,大姐都像陷入沉睡似得,迟迟不醒。还有那个薛宝贵在旁边看管,出言对大姐不敬,我们姐妹就随手杀了。”
何故皱起眉头,薛宝贵死了就死了。不过这个用毒真是厉害,几乎要用毒药把真个人都改变了!如果再给万老多一点时间,恐怕九止韵就真成了一个没有神智“毒人”!
“哈哈哈!怎么样?老夫的作品如何,虽然只是半成品,但是依然可以看出精妙所在。要是搁在以往,老夫对付这样的小姑娘,根本不会用药,只要神识之力侵入,这姑娘就是我的傀儡了!哈哈哈,可惜啊,再给数日,老夫用凡药也能制造出完美的作品……”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解药!”何故怒地大吼。
只见周围一片寂静,大家都呆呆看着何故,不知道他刚才一番自顾自的怒吼是什么意思。
何故被万老吵得心烦气躁,一瞬间失去了冷静。
这万老真烦!何故暴躁地想,就跟一直嗡嗡不停苍蝇一样!何故用止水禅坐深吸几口气,将情绪稳定下来,再仔细探查九止韵的状况。
“嘿嘿,就算老夫现在出去给你制造解药,这姑娘也撑不到那个时候,更何况这毒是老夫用上百种混杂而成,毒性复杂,而且已入骨髓,怕是仙丹也难救哦!小子,你死心吧,这姑娘早就死了!”
何故完全不理万老的聒噪,吩咐道:“宁清,去把水葫芦拿来!快去!”
“好!”宁清撒丫子就跑。
这时候何故将九止韵从床上扶起来,坐在她后身,运起内劲一巴掌拍在九止韵的后肩上,顿时九止韵周身筋肉活络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死人一般僵硬。
何故运用起内劲,内劲雄浑,就跟当时自己助薛宝仁登顶九变那样。他的内劲注入,帮助已经快要停止工作的心脏再次有力搏动起来,从而带动全身血液筋肉。
虽然这样做对排毒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但是这样可以悬住九止韵摇摇欲坠的性命。
“傻小子,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她的性命?简直可笑,你的内劲虽然雄浑,但是有本事就这样维持住,一旦你散力,她就会一命呜呼!”
“水来了!”
何故眼神一亮,自己这样一股劲输入内力自然没有显著地作用,但是有至尊血水助阵就不一样了!
“宁清,给她喂一口。”
宁清轻轻将血水送往九止韵口中,这时候万老在何故天灵台上叫了起来。
“这水里面怎么会有如此精华的刚阳灵气?跟你之前那把剑上的气息一模一样,你小子到底在哪里得到如此宝贝!哎唉唉唉,你给如此宝贵的净水给这个凡人喝,简直暴遣天物啊!老天爷知道都要降下天谴的!要是给老夫,能练出多少炉灵药啊!”
屁话多!
一口精血被九止韵喝下,本来的身体里宛如被垃圾dú sù填满,如今一口血水宛如一道净流,沿路将那些难缠入骨的dú sù净化干净。
这时候何故大力勃发,用内劲驱动那团血水,将其在九止韵身体里打成水雾,运转全身,滋养九止韵受损的躯体。
“再来一口!”
毒性如此深厚!何故再要宁清给九止韵灌了一口。
如此以来,循环往复,何故足足给九止韵灌了九口血水,用三个时辰才把九止韵身体内的dú sù全部净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