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来,那是九年前左右的时候,自己还在李家沟里生死存亡呢。每天吃的都是盛菜剩饭以及稀薄的杂粮粥。后来大难不死去了兰花镇,终于在菜园子落脚,那个冬天,有了柴火,围着火炉吃地瓜芋头,有了火炕,总算是像人一样了。再到青州府,再到琅琊郡,狼爷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本书,可以出版了。
高档娱乐场所自然有高档的原因,狼爷等人点了许多的酒菜,便边泡澡边吃酒。狼爷吃的慢,吃的多,所以那二人吃饱了,狼爷还在吃。人家郭碧春会玩,便让五六个女子跳着舞,然后二人也加入了进去。不过那些因乱不堪的场景没有出现,现在二人的大兄弟还跟小虫子一样猥琐着呢。
狼爷倒是看的兴起。可真要提枪来上一发吧,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些耿耿于怀。不过服侍女子也是见多识广,轻易地看出来狼爷心里的想法,便用上巧劲儿,一番推拿揉捏,狼爷一泻千里……
哎,自己也是逛过许多青楼了,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哦,打飞飞,好爽……
神清气爽的三人出来以后,精神饱满。本来按理说这么美好的下午,找小妾探讨一下人生或者窑姐儿来耍,是正常日子,无奈狼爷对此兴致不高,其他两位好汉现在还虚的很呢,因此三人便决定去听小曲儿。
“我生之初尚无为……”狼爷本是一口酒一口油炸花生米的吃喝着,但是一听这胡笳十八拍的曲子,狼爷的心神就沉浸了下去。或许是这词曲太好,或许这歌姬唱的太好,狼爷捏着一粒花生米,直到听完了众人轰然叫好时才回过神来。
狼爷很少听曲子,因为没钱或者没机会。此刻因为彻底放下心来,所以乍一听得词曲,只觉得这调子委婉悲伤,撕裂肝肠。有思乡、凄楚,有怨气。高则苍悠凄楚,低则深沉哀怨。原来词曲可以透入人心,引人身临其境。
狼爷正伤感着,忽然间又是一个调子,赶紧喝了一大口酒,又将嘴里塞满了花生米,准备听第二个调子。今天的主题是十八。
“伸哪伊呀手……尔的屁股大似磨……”狼爷闻之一愣,摇头一看,我去,怎么就自己没欣赏进去一般,看身边的两位好兄弟,人家竟然听得如痴如醉,难道自己的文化修养不好?
“唉哟哟都哟,鼻孔好鼻香……”
狼爷一愣,看向王大鼻孔眼子,然后“扑啦”一口,将满嘴的花生米喷了出来,正中其面。不过人家完全是沉醉了,连抹都没有,继续摇头晃脑的。
好吧,十八拍,十八磨,果然都是十八主题的。
狼爷作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一个,忽然间愣住了。所谓的忧愁如十八拍,所谓的**如十八磨,不都是人生的经历么。
我本无忧愁,年少自风流。少年幕少艾,心怀随云悠。狼爷记住了雁飞狂那句“能有多大点事儿呢”,是啊,多大点事儿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