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爷从豆蔻儿的锦被中探出头来,看着正在梳妆的少女,是的,是少女,狼爷这几日将她引为知音,哪怕是相拥而眠,却没有丝毫的坏想法,只是觉得人生如此,有一位能欣赏的了自己的诗词的人,一定是世间奇女子,自己还是珍惜吧。
狼爷起身后,在豆蔻儿的伺候下穿着打扮完毕,打开窗户,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唔,年关早就过了,怪不得江南春来早,现在初春的味道已经在这二月天荡漾开了。
“咦,这个人有些眼熟……我去,是那老头,我是不是应该走了……”狼爷看到的,正是在兖州府遇到的那位鹰爪功老者,想到和他的关系,呃,特别是他下半身的安好,狼爷觉得还是不要见面了,得,咱还是行路去吧。
将离别。
豆蔻儿泫然欲泣,泪光中满是不舍,看的狼爷心中满是愧疚。哎,这娘们厉害啊,哭哭啼啼的,自己竟然不忍心了。
“爷,奴家薄柳之姿,低贱之身,自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倾慕爷的盖世之气,想讨得爷的欢心,万不敢有赎身之想,只是……只是不想被人糟践了身子,想,想要您些许照料,待得您功成名就,还记得奴家便心满了……”
狼爷沉沉的叹了口气,吓得佳人梨花带雨,担心刚才铤而走险遭了忌讳。
其实狼爷心中,却是满满的沉重,哎,这千里留情债良多,最难消受美人恩呐。狼爷没有仔细思索她的话,实在是那老者给狼爷的压力有些大,自己哪怕是光着膀子也不一定干的过他,还是走为上策。
“唔,这是一本三流高阶功法,你拿去,若有机缘,你自可独立人世,也算是不枉你我一番枕席之恩了,对了,你赎身多少钱……”
狼爷给了她一本自己得到的功法,下楼之后,给她赎了身。果真是头牌,价格不菲,足足千两金子,换算成银子,那可是十万两呐,开个青楼也差不多了。不过狼爷不是逢蒙刚烈,自然不会带着豆蔻儿一起走,话说狼爷还不习惯呢。
狼爷匆匆取了战马,便离开了扬州府,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算是江湖人物,而且是有名有姓的那种,尤其是狼德犾,那含金量十足的金链子,可是招人的狠呐。
离开扬州郡后,狼爷觉得天高地阔任我行,此时已经是天青色等烟雨,而狼爷在找避雨之处了。
不多时,牛毛小雨从淅淅沥沥到密如针织,狼爷早就扔了貂皮帽子,换上了斗笠。
“咦,我怎么听到有战马声?”狼爷一阵疑惑,不过想到南疆之事,也就释然了。因此狼爷特意走到大路边的小道上,咱可别挡了禁军的路。自己虽然是秘密wǔ qì,可也是为国捐躯,都是自己人。
很快,战马出现了,这竟然都是骑兵,了不得。骑兵可不像步兵,那可是金贵的狠。一位步兵甚至比不得一个马蹄子,由此可见骑兵之分量。
狼爷行着注目礼,弟兄们辛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