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狼德犾的舌头从嘴里全被拉出来了,可狼爷也不敢停。
这是一个暴躁的夜晚,无数巨大的虫子老鼠,疯狂的涌动着,刺耳的蚊子扇翅膀声,老鼠的吱吱声,更可怕的是那明晃晃的眼珠子,在漆黑的夜里显得那样的渗人。
前方是蚊虫开道,脚下是牛犊子一样的老鼠,甚至还有和成年水牛一样巨大的掺杂在其中,狼爷、蜉蝣还有狼德犾,反而显得很是渺小。
“快,快往右!”蜉蝣大呼。
狼爷也看见了,还在前方开道的蚊虫猛地一滞,然后成片的变成碎沫,然后消失不见。甚至有一头大老鼠,哪怕是停住了,可是它的头颅永久的消失了。
于是虫鼠洪流从那里分作两个支流,一左一右。狼爷拉着狼德犾,骑上一头正在右转弯的老鼠继续逃跑。现在可不敢冲在最前面了。
转弯的时候,狼爷回头一看,登时又是一身冷汗。
尽管之前听到了嘶嘶声,知道一定是蟒蛇,可现在看了,发现真的不如没有看到。就像那就话,相见不如不见,狼爷现在真的不想见它们。
可它们就像猎人一样,很是轻松自在的挑选着猎物。那一盏又一盏明huáng sè的亮灯,比之老鼠们的还要渗人。此刻远方天色渐亮,狼爷回首时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巨大身影。抬头的比大树还高,匍匐的堪比骏马,不知道有多少巨蟒经过,反正狼爷领着它们路过之后,路面硬化的很好呐。
反正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随着身下的老鼠猛地摔倒在地上,狼爷这才停下来。“咦,狼德犾呢……”
“狼兄,狼兄,你跑那么急干啥。”只见蜉蝣拽着狼德犾的尾巴,骑在一头巨鼠身上往这边跑来,“别傻看着啊,快给我刹车啊……”
狼爷思索了半天才明白刹车怎么做。于是狼爷一枪刺出,那老鼠直勾勾的一头撞上来,总算是停住了。
狼德犾落地以后,不声不响的窝在一起,那是一种惨遭蹂躏之后的瑟缩,那是一番不堪回首之后的自我疗伤,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今晚上总算是体验到了,哎呀我的舌头根啊,哎呀我的尾巴根啊……
总算清净了以后,二人足足休整了一上午,这才缓过气来。而狼德犾仍然是泪眼婆娑的窝着,双目无神,怀疑狗生呢。
“蝣兄啊,这里是哪里啊,怎么感觉不像是云梦大泽了呢……”总算是发现了什么不同之处,狼爷赶紧问百事通蜉蝣。
“呃,这里应该是云梦大泽,嗯,应该是中心位置了。只是……”
“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狼爷看着有些疑虑的蜉蝣。
“呃,我觉得,我们俩现在很安全,但是又特别危险!”
“你说的啥,又安全又危险,你看这惠风和畅,阳光明媚……”狼爷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又是一身白毛汗,猛地看向蜉蝣。
蜉蝣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刚才他老是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可昨晚上又是食人树又是蚊子老鼠的,实在是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来,这里一定是云梦大泽的中心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