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心道:“莫非他们是北极门弟子!”
胡八度眼睛痴痴的望着那红马上的女子,却没发现欧阳长忠赶来了他身边。
“三哥看啥呢!”欧阳长忠笑他。
胡八度道:“三哥看上她了,三哥要把她娶回家。”
欧阳长忠道:“赶紧追啊!”
两人同时抽下马鞭,对前面三人紧追不放。在辽都以北地界,没有人敢不从北极门弟子。当然,北极门是名门正派,从不做明抢暗盗之事,他们坚信北极门是北方的王。
前来三人住进了镇东街的长牛客栈,跟来的五人也住了进来。客栈里只有一个老掌柜和一个小伙计,两人各招呼一拨客官。小伙计把头前来的三位客官安排进了二楼两间客房,下来楼梯时看见五位大爷围在火炉边烤火。
老掌柜端来了一大盆牛肉,吆喝小伙计去整理三间客房。
胡八度对小伙计笑道:“老子住美人对面。”
小伙计点点头,跑着去了。
欧阳长忠用肩头扛了扛胡八度的肩膀,笑道:“三哥住进三嫂的房里岂不更好。”
老掌柜看这五位大汉笑的豪爽,心知他们是武林人士。他把牛肉盆放在了桌子上,看见五位客官从火炉边走了过来。他转过身时,看见胡八度对他问道:“这客栈怎么只有你们两人打理,能忙过来吗?”
“客官少的可怜。”老掌柜走来火炉边往火炉里添满柴,又走去柜台端来了一坛烧酒。
欧阳长忠问他:“镇里可来过一个二十六岁的南蛮子带着一个一岁大的男婴?”
老掌柜道:“老朽一辈子没见过南蛮子。”他见胡八度抽着烟锅不吃肉,问道:“客官怎么不吃,难道牛肉不合客官胃口?”
胡八度道:“我有老胃病,等暖了身再吃。”
欧阳长忠又问老掌柜:“可曾来过外地的武林人士?”
老掌柜摇摇头,道:“今年大雪下的狠,埋了两国商人交易的路。小店这两月只来了你们和头前那三位客官,冬天难过啊!”
胡八度道:“头前三人原前来过没?”
老掌柜道:“他们是尔盖镇的商人,这次又来收购兽皮。”
胡八度道:“那就对了,我看他们也有两下身手。”
欧阳长忠道:“那位女子可是单身?叫什么名字?”
老掌柜笑道:“老朽不知。”
他见有人推门进来,是一个老乞丐进门乞讨。
五位大汉见老乞丐的头发上胡子上全是雪花,一张脸冻的铁青。老乞丐身裹单衣,脚穿一只破布鞋。一手拄着一根弯曲的树枝,一手端着一个碗少了半边。
老掌柜赶紧走来驱赶,黑着脸叫:“这里没有白食喂你,快去快去。”
胡八度起身道:“让他进来烤火吃肉。”
老掌柜忙道:“这怎么能行,他来烤火吃肉会坏了小店风水。”
胡八度叫道:“你是老人,他也是老人,你不同情施舍倒也算了,还不许我们同情施舍。我们师伯小时候也做过乞丐,也受人施舍才活了命。我们是他的弟子理应施舍乞丐,你拦我我拆了你的店。”
“不敢不敢。”老掌柜无奈的说道:“他是个疯子,喜怒无常。老朽不是不通情达理,是怕他犯了疯病扰了五位爷的胃口。我给他几文钱就是,他不缺个取暖处。”他见胡八度点了头,他给了疯乞丐六文铜钱将他打发出门。
胡八度坐下身来,从盆里拿起一块牛肉,忽见一个弟子口吐白沫栽了下去,他大惊失色,忙出单臂扶住了欧阳长忠,又见两个弟子也是这样栽倒。
欧阳长忠眼看不行了,嘴巴动着说不出话。
老掌柜走来哈哈大笑两声,忽然相貌狰狞的喊道:“老子杀你们一万次都不解恨。”
胡八度听他这般口气,心里有了大概。他们没有想到,这里居然隐藏着西魔教人。胡八度惊见欧阳长忠闭上了双眼,他边叫他的名字边摇了两下他的身体。胡八度伸来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欧阳长忠气绝身亡。他当即泪眼朦胧,好不痛心。他抱紧了欧阳长忠,怒发冲冠的瞪着他们。可他没有动身,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手里握紧了烟锅,准备和他们打个鱼死网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