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珠看了一眼被烫红的右手,冷笑道:“他烫伤了我的手,我要撕碎他的心。”她回忆了一下胡八度瞧她瞧的入迷的眼睛,她情不自禁的捂嘴笑了笑。
廖伯看了看她的笑脸,气愤的哼了一声。
殷太珠冷了脸,说道:“我们杀了北极门弟子,北极门会赶来报仇。眼下宿升迁逃无影踪,你俩赶去高丽国边界打探他的消息。高丽国有我们的使者,使者会给你们安排新身份。”
廖伯道:“这里谁来接管?”
殷太珠道:“这里另有安排。”
廖伯点点头,对殷太珠道:“在下回房收拾行李,圣使请便。”他见殷太珠点了头,他和小伙计走出了房门。
殷太珠走来窗前看着窗外大雪,心道:“寒天雪地,宿升迁挨的了,婴儿挨不了,他有可能就在辽都。”
衙门大牢随处可见老鼠横行,宿升迁和寻一常被关在一间牢房。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有忍着。如果发生了危险,他们只能拼死一搏。
寻一常嫌牢里又脏又臭,气愤的说道:“我肯定上辈子欠你的,不然不会沦落牢狱。遇上你,我就没有好。”
宿升迁笑道:“能避一时算一时。”
寻一常叫道:“你倒是一点不急,这都什么时候啦!他们识破了我们身份…”她见宿升迁来了个一指嘘,她轻轻的哼了一声。
宿升迁朝牢门方向看了看,正色的对寻一常道:“忍过这一时,将风平浪静好几时。”
寻一常惊道:“你这么有把握?”
宿升迁道:“是个人都想私吞夜圃图。就算梦天深有了我们的画像,他绝不可能把画像交给北方武林。我当时逃来这里就想到了这一点,否则七个月过去了这里早贴出了我们的画像。“
寻一常又见一只老鼠跑过,她苦恼的哎呀一声!
宿升迁道:“你有没有发现。”
“发现什么?”寻一常不怎么想理他,背过身盘算着。
宿升迁道:“我发现郭老在帮我们求情,不然早该升堂问话了。”
寻一常没好气的说道:“那他报官做什么,假惺惺的。”
宿升迁叹了口气,沉思了片刻,笑道:“我们常住这里,迟早会来衙门一次,早来早太平。”
“谁说和你常住了。”寻一常羞涩的说道,咬了咬嘴唇。
宿升迁忙道:“我有口无心,你别生气。”
寻一常白了他一眼,心里急道:“真是个傻瓜。”听闻牢门打开,她转身看去。郭郎中抱着女婴走了进来,在前带路的官兵走来打开了牢门。
官兵道:“你们可以走了。”
郭郎中给了官兵一两碎银,带着他们离开了衙门。
沙岭霸候在衙门外,见他们走来,他笑脸迎来,抱拳道:“我身在衙门由不得自己,请你们多多谅解。你们以后在这里扎根,有事尽管来找我。”
宿升迁和寻一常惊见沙岭霸像变了个人,都强颜欢笑的点头。
沙岭霸正瞧见一个小兵跑出衙门对他说道:“大人叫你快去。”
沙岭霸道:“大人唤我何事?”
小兵道:“听说来了北极门要人。”
“你们慢走。”沙岭霸急匆匆的跑回了衙门。
宿升迁和寻一常相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些害怕。
宿升迁抱拳道:“感谢郭老救我们夫妻出狱,我们夫妻一定为郭老养老送终。”
郭老道:“是她救了你们,我们快些回去吧!”
话音未落,从衙门里冲出一队人马,都带刀剑,带头的是胡八度和沙岭霸。宿升迁和寻一常低头回避,瞟见他们有两百多人。
郭郎中看着兵马奔去了镇东街,说道:“恐是发现宿升迁了。”
宿升迁心里赫赫一怔,慌忙瞧去寻一常。
“宿升迁是谁?”寻一常脸上淡定,心里也是怕的要命。
郭郎中回过头,对他们道:“他是武林公敌,也是朝廷重犯,身边带着一个婴儿,而你们恰是一对夫妻。如果不是官兵报错了你们的孩子,我想你们不可能顺利出牢。”
寻一常惊道:“他不是我们的孩子啊!”
宿升迁忙道:“你怎么连孩子都不认得,传出去成何体统。”
寻一常恍然大悟,愧疚的笑道:“我从没被关进牢里,我有些吓坏了。”
“阴差阳错救了你们,我们快些回去吧!”郭郎中早看透那婴儿不是他们所生,他不说透是怜惜那婴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