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鸟闻到了虫香,不停的欢叫。
夜入机道:“你们不会飞,就走过去,我不会把你们送过去,你们要学着长大。”他用手指推了推鸟尾巴,道:“去吧。”
两只小鸟像似窜通好了,同时跳到了他的手背上。他无奈的扁扁小嘴,只好走来了陈诗成身边。他挨着陈诗成坐下,捉起一条蚯蚓去喂两只鸟儿。两只小鸟把这蚯蚓一个扯头,一个扯尾,互不相让,看的他俩哈哈大笑。
陈诗成道:“你瞧它们见了虫儿各不相让,这和那些垂涎夜圃图的武林人一个鸟样。”
夜入机忙把手里小鸟放下,道:“夜圃图是什么?”
陈诗成笑她是乡下人,居然连夜圃图这么有名的宝贝都不知晓。夜入机提醒他自己是xiǎo jiě,他是伙计。如果他不说夜圃图是什么,她就不许爹娘收留他。
陈诗成忙道:“夜圃图是一幅图,相传得了夜圃图就得了天下。”
“这么厉害的图,肯定有很多人想得到它。”夜入机道:“你知道玲珑**是什么吗?”
陈诗成道:“天下第一绝学,出自夜家。六年前,夜家被武林各派灭门,夜从公死了,所以没有了武林第一,夜从公临死前把夜圃图和玲珑**,还有夜家最后一脉全交给了宿升迁。”
夜入机吃惊的“啊”了一声,心里惊道:“难道是爹爹!”他道:“夜从公是武林第一怎么会败了?”
陈诗成摇摇头,道:“这个小的没有听说过,你去了辽都能听到很多稀奇事。不过江湖险恶,没有武功无法立足。”
夜入机点点头,望去了井口上的夜空,他心里牵挂着爹娘mèi mèi。正在忧伤时,他听见井上有动静,他捡起一滴泥弹灭了烛火。
陈诗成惊道:“你干什么?”
夜入机道:“井上有人,我去看看是不是爹娘。”
陈诗成吓了一跳,忙道:“如是掌柜和夫人定会叫我们上去,还是藏在这里免的打草惊蛇。”
夜入机道:“我会小心的。”
陈诗成掏出随身bǐ shǒu,递来道:“拿着它保险一些。”
夜入机接过bǐ shǒu,道:“你保管锦盒。”他把手里的锦盒递给了陈诗成,他使出了白羽飘闪飞来了井口。他抓住了井绳,听着院里的动静。
夜色幽静,院里来了两人。一人身穿夜行衣,黑巾蒙了半张脸,满头白发及腰,身体瘦高。另一人是位突厥将军,名叫哈斯勒,三十几岁,貌相阴冷,中等身材。
黑衣人看了看院里的尸体,检查了几具尸体的伤口。
哈斯勒道:“师父,这是被双老四所杀的士兵,有七十三人,弟子查过了伤口,伤口完全一致。绝非普通兵刃,定是寻常剑。”
黑衣人声音沙哑:“为何如此肯定?”
哈斯勒道:“当时有一突厥士兵逃走时,亲眼看见双老四手里的剑挥出的是蓝光。弟子调了两千士兵严守苍望林,让他插翅难逃。”
黑衣人惊道:“如此看来,那妇人是寻一常了。”
哈斯勒点点头,道:“昨夜有一家四口被杀,被杀夫妻与他们年龄差不了几岁,被杀男娃七岁,还有一女娃。官兵在现场找到了常虹剑,还有十洞天的腰牌,不知被何人盗走。”
黑衣人道:“肯定是十洞天的人发现了他们,他们以此掩人耳目。雕虫小技,也只能骗过小小人。”
哈斯勒道:“他们来此六年,生的孩子是个女娃。”
黑衣人道:“男扮女装,瞒不了我。”
哈斯勒道:“弟子多方打听,确是女娃。”
黑衣人想了想,道:“看来他们早杀了那孩子,可对为师来说有大用。”
哈斯勒道:“师父要那孩子有何用?”
黑衣人道:“夜家人是全阴之人,天生有着不同凡响的武学悟性。为师若得了那孩子,武功会更上一层楼。”他叹道:“六年过去了,他们没一点动静,想必夜圃图玄机高深。”
哈斯勒道:“此次突厥大军有备而来,势必取了辽都。”
黑衣人道:“按原计划行事。”
哈斯勒道:“弟子刺杀阿史那铁没有把握。”
黑衣人道:“以你的聪明才干得到阿史那铁的青睐是迟早的事,做大事需一个过程。”他扔给哈斯勒一个huáng sè小瓷瓶,说道:“这是蛾古兰毒。”
哈斯勒惊道:“师父为何要对付十洞天!”
黑衣人道:“为师要燃烧全武林,到时西魔教会一统全武林。”
哈斯勒道:“对于十洞天来说是为大唐立了大功。”
黑衣人阴笑起来:“正因如此。”
哈斯勒不明,心里暗暗盘算。
前方传来了出发的号角声,哈斯勒道:“弟子会见机行事,师父保重。”
黑衣人点点头,看他离去。黑衣人盯去一丈外的井口,冷笑道:“娃娃该出来了。”他右手成爪对着井口大力一吸,一股疾风像爪子一般的扑去将夜入机掐在他掌中,犹如掐一只小鸟,他喝道:“你藏在井里做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