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挖了你家祖坟。”一个shǎo fù边叫边走进了院里,她身后跟着四个契丹男人。
shǎo fù叫李三跳,颇有几分姿色,是远近出了名的美人,一年前她夫君被突厥士兵抓去充军了。这四个男人是村里的泼皮无赖,经常干些敲诈lè suǒ的勾当。
李三跳走进院子瞧见有十几只鸡,她打起了鸡的算盘。再一瞧夜入机,她感觉有些面熟,可是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倒见男娃长的秀眉明眸,皮白唇薄,身肢修长,是个罕见的美少年。
郭郎中赶紧跨下毛驴,给夜入机递了个眼色。
夜入机见来者不善,没打算回屋。
郭郎中对李三跳作揖道:“不知大姐有何贵干?”
“你装什么老糊涂。”李三跳手指着疯乞丐的脸道:“就是他这个不要脸的昨晚偷了我家的母鸡,在村东树下烤着吃了。”她看去郭郎中,冷笑道:“你也没少吃吧!”
郭郎中一点不吃惊,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疯乞丐。
疯乞丐理直气壮的喊道:“谁叫你家的母鸡勾引别人家的公鸡,老子吃了它是为民除害。”
李三跳大叫:“你个疯子敢给老娘称老子,活的不耐烦了罢,给我往死打。”
郭郎中见四个大汉要动手,忙道:“他是疯人,做事说话不想后果。大姐的母鸡要的紧,老朽赔了就是。”
李三跳看他如此爽快,眉飞色舞的笑道:“那好那好,奴家也不是搬弄是非的人。奴家的母鸡生了蛋孵出小鸡再生了蛋再孵出小鸡,至少要一两银子。”
夜入机道:“吃你一只母鸡赔你一只母鸡,这是公道。”
李三跳冷笑的道:“如有公道,我家男人不会被抓去充军,我儿子不会被匈奴杀死。”
郭郎中才知她来敲诈,无奈的道:“我们日子本就贫穷,全家拿不出一两银子。”
一个大汉上前骂道:“少他娘的废话,赶紧赔钱。”
疯乞丐嘿嘿一笑,把一口口水吐在了大汉的脸上。
“好玩好玩。”疯乞丐蹦蹦跳跳的。
大汉气的两眼红肿,上来就打疯乞丐。三个大汉也冲了上来,李三跳幸灾乐祸的笑了。郭郎中忙来劝阻,被大汉一拳打倒在地。
“爷爷。”夜入机慌忙把爷爷扶了起来,接着愤怒的瞪去四个男人。
郭郎中心急的叫道:“有话好说,别伤人。”
李三跳叫道:“赶紧赔钱,否则打断他的双手。”
郭郎中道:“赔大姐两只母鸡。”
李三跳大骂道:“去你姥姥的,至少五只母鸡。”
夜入机叫道:“你怎么骂人!”
李三跳嗤之以鼻:“老娘骂你们是瞧得起你们。”又喝道:“快去捉来五只母鸡。”
疯乞丐虽然又疯又傻,可腿脚灵活。他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那四个大汉紧追不放。眼看要抓住疯乞丐了,突然一个大汉惨叫了一声。
夜入机踢起地上石子,接连的将四个大汉打倒。他们倒在地上痛的要命,嘴里哎呀哎呀的叫着。
“去你的。”疯乞丐将四个大汉的裤裆一一踢过,接着跑了过来。
郭郎中对夜入机喝道:“回屋去。”又对李三跳笑道:“老朽赔大姐五只母鸡就是。”
李三跳一瞧夜入机不饶她的脸色,她强颜欢笑的:“赔一只就好。”
疯乞丐跑来喊道:“一只你姥姥个头。”又坏笑道:“你昨晚和他们其中一个在床上叫什么!”
李三跳闻言大惊失色,随即怒发冲冠的吼叫:“你们给老娘等着。”她气急败坏的走了,四个大汉灰溜溜的跑出了院子。
郭郎中哪敢得罪他们,追上来将一两银子给了李三跳,又给他们说了好话,他们方才罢休。郭郎中走到院门外,瞧见夜入机和疯乞丐牵来了毛驴,他心里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过身下山去了。
疯乞丐对夜入机“哼”了一声,他牵着毛驴去追郭郎中。
夜入机走来屋里锅台,揭起锅盖见锅里热了一碗肉汤和两个白膜。他把饭端上锅台,吃着白膜心道:“本家心法为何这般难,我怎么悟不透一字半语。娘亲说越是难的东西越能给人生机,可是这难关该怎么过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