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把bǐ shǒu扔在了地上,见夜入机弯腰来捡,她脸色轻蔑的瞧着夜入机,就在夜入机直起身的时候,她发现夜入机的耳垂上有耳洞。
她手指着夜入机:“你是女孩!你有耳洞!”她见夜入机吓的脸色发青,忙叫两个男仆抓住夜入机。
“我是男孩,我是男孩。”夜入机被挟,心急的叫道。却不敢显露武功,因为他知道他不是曹娜和鬼凌的对手。
曹娟手中亮出一把飞刀,对他叫道:“你究竟是何人,不说实话,我割下你的舌头。”
“扒下他的裤子就明白了。”这胖男仆是个好心肠,也怕xiǎo jiě得罪了鹤神医。
“你是女孩我就杀了你。”曹娟背过身嘿嘿一笑。
两个男仆忙来扒掉夜入机的裤子,夜入机一边反抗一边哭叫:“我站着撒尿给你们证明。”他见胖男仆点点头,他破涕为笑:“茅房在哪里?”
胖男仆没来及开口,另一男仆突然伸来手抓住了夜入机的裤裆。夜入机赶紧打开他的手,他的脸蛋瞬间红透透的。
那男仆对胖男仆笑了笑,对曹娟笑道:“xiǎo jiě,他是男孩。”
曹娟转过身凶巴巴的叫道:“他没有站着撒尿,你咋知道他是男孩,莫非你们是同党?”
那男仆赶紧跪下,吓的全身发抖:“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摸了他的裤裆,他千真万确是男孩。xiǎo jiě不信,可找来管家查他真假。”
夜入机吓了个愣怔,但他坚信自己是女孩。他见胖男仆对他笑着,他心道:“他们一定是在帮我。”
曹娟眼睛狐疑的盯着夜入机,纳闷的说道:“我总感觉你藏了什么!”
胖男仆笑道:“他昨夜还是乞丐,今早就变了身份,这身份来的突然,他难免有些不习惯。”
曹娟缓缓地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夜入机抬起头对两位男仆道:“谢谢你们。”他见两位男仆笑了笑去扫院了,他嘴里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被医馆来的人接走了。
当日晌午,曹娜派人去北极门送信。欧阳长毅看后曹娜的亲笔信,独自来到北极山后,将信上内容告知了布古今。
布古今急道:“倘若梦天深贼喊捉贼,岂不给十洞天惹来杀身之祸。”
欧阳长毅点点头,笑道:“二哥认为是真是假?”
“也真也假。”布古今无奈的摇头。
欧阳长毅道:“真的如何应对。”
布古今大惊失色的看着欧阳长毅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出:“尽早除之,以免后患无穷。”
欧阳长毅微微点头,却又叹道:“谁都能得夜圃图,只他不能。我北极门是正义大旗,一定要为民除害。”
布古今道:“夜圃图在夜家四百年没被人悟出图中玄机,他梦天深也没那么容易。只可恨开天归元被盗,不然掌门夺来夜圃图不是难事。”
欧阳长毅道:“盗我开天归元,没我北极无天功,也是枉然,就算两者具备,练成神功也要十年八载。”又道:“世上除了师伯和我,只有大夫人看过北极无天功法。”
布古今道:“大夫人与掌门一心,不会是大夫人。倒有一人可疑?”他微微笑起看着欧阳长毅,说道:“宿升迁。”
欧阳长毅笑着点头,看来他早想到了宿升迁。
布古今道:“常芙此去就是游山玩水。”
欧阳长毅气愤的说道:“常芙暗恋天姬多年,我让他出去好生反省。回来再敢放肆,我定斩不饶。若不念在同门份上,我早将他杀了。”
布古今看他舒展了眉颜,说道:“此人能用,不重用。有他没他,却不一样。掌门可把左儿许配给他,断了他的非分之想。”
欧阳长毅苦笑道:“我早有此意,就怕天姬不愿意。不如二哥对她说,她向来敬重二哥。”
布古今遥望远方,说道:“今年中秋不知会不会下雨,想必刘夫人依然会来。”
欧阳长毅道:“二哥的意思是请刘夫人帮忙寻回开天归元?”
布古今点点头,笑道:“只有刘夫人能寻回开天归元。”
欧阳长毅道:“不知她是死是活?”
布古今摇摇头:“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