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妈妈急道:“你怎么了?”
“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夜入机用脚板使劲的踩着包子。
丑妈妈看着他的举动,心道:“莫非李妈妈欺负他了?”她道:“你为何不喜欢她?”
“她是个坏人。”夜入机凶巴巴的瞪着丑妈妈,叫道:“有她没我。”说完,他跑回了屋里。
丑妈妈皱起眉头看了看地上的包子,嘴里长叹一声!
李三跳走来了长善廊外,望见湖中央有一叶小舟。舟里琴声飘扬,听人心醉。朱贤君本就风度翩翩,这一拨弄琴弦更叫痴人垂涎。又遇夕阳斜照,湖水涟漪,落叶飘漫,更显的他独一无二。
李三跳看的入迷,心道:“这才是我要的男人。”可惜,她是糟糠,配不上仙君,只敢草想。她发现湖边一棵树后有人,她好奇的走来了一棵树后,窥见那人是官子阁的念丽儿,她心道:“真不害臊,你…”不知是谁的手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吓的她赶紧转过身,一瞧是潘文广,她生气的打了他一下:“去。”
潘文广看了看那树后的念丽儿,小声道:“念xiǎo jiě对朱贤君是一片情深,可惜朱贤君早对女人死了心。”
“为何?”
“朱贤君和殷太珠曾是一对佳人,只可惜殷太珠是西魔教人。殷太珠潜伏在入门生机,暗杀了许多北方大侠。十年前,她暗杀曹通旺时,身负重伤,是朱贤君救了她。她的身份暴露后,朱贤君与她一刀两断。”
“曹通旺是谁?”
“他是辽都第一大将军,也是北散人的女婿。入门生机之所以学子越来越少,与他息息相关。”
“他死了还这么霸道么!”
“他的女儿是曹娜,女婿是欧阳长毅。”
李三跳惊道:“朱贤君的武功比欧阳掌门还厉害么!”
潘文广道:“朱贤君的武功不及欧阳长毅,可他的师父是南陀翁。在这世上,没几人敢惹南陀山。”
李三跳笑道:“我走了。”
潘文广怒气的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走了。
李三跳窥见念丽儿还在,她轻轻的呸了一声离开了。
念丽儿瞧见小舟游向了骄子阁,急的她直跺脚,她轻轻的打了一下手里的小白兔,她愁眉苦脸的对小白兔说道:“人生没有恰好的钟,不知他何时会在意我。倒是有你陪伴,我觉的我是嫦娥。”
“念xiǎo jiě。”来人是鸠妈妈,她望了一眼转阴的天空,说道:“有雨要来了。”
念丽儿抬起头望了望天空,惊讶的说道:“刚才天还晴着呢!”
鸠妈妈笑道:“是念xiǎo jiě看的太入神了。”
念丽儿瞬间羞红了脸,硬着头皮叫道:“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脸红什么!”
念丽儿慌忙摸去羞烫的小脸,道:“我……”
鸠妈妈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念xiǎo jiě不必害羞。只可惜,哎…”
“可惜什么?”念丽儿心急的看着她。
“可惜故人难忘。”
“殷太珠么?”
鸠妈妈点点头,道:“他们男才女貌,一见钟情,常在湖边散步,出双入对。我见过殷太珠的相貌,倾国倾城之美。想要朱贤君忘记她,除非她死了。”
念丽儿心情沮丧的“哦”了一声,道:“我走了。”
鸠妈妈发现念丽儿在转身时流下了眼泪,她心道:“你年纪轻轻什么心思都敢有。”
她望了一眼湖上的小舟,打算要走。
“你叫我来,你却要走。”来人是潘文广。
鸠妈妈看了看四周,回身讥笑道:“你可算来了,怎么,李妈妈又去傍大树了。”
潘文广笑道:“小心她也把你包了包子。”正色道:“将军有何指示?”
鸠妈妈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将军命令我们在中秋节动手。”
潘文广惊道:“为何是中秋节?”
鸠妈妈道:“我也不知。”
潘文广点点头,道:“将军如何处理双环?”
鸠妈妈道:“将军命令我们保护好双环,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双环在此。”
潘文广惊道:“这是为何?”
鸠妈妈笑道:“将军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透的,照做就是了。我先走了,你多加小心。”鸠妈妈转身道:“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你千万别做傻事。叛逃者,只有死路一条。”
潘文广大惊失色,愣在原地。似乎眼睁睁的看见一把尖刀插进了他的心口,似乎活生生的忍受着这把尖刀越插越深。忽觉一股大风迎面吹来,却没有吹走一点他心中的痛。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发现心已死。他望去这凄凉的夜色,叹道:“原来,我们都是骗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