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责骂和唾弃,也偷了自己的良心。”
夜入机心里委屈,低着头道:“我再不敢tōu rén东西了,妈妈不要生气了。”
丑妈妈语重心长的说道:“妈妈知你偷的棉衣是送给妈妈的,你怕妈妈冬天冻着。”她见夜入机点了头,又道:“偷盗会伤了人心,这就是偷盗的坏处。”
夜入机道:“爷爷说盗贼也有好的。”
丑妈妈笑道:“什么都有好坏之分,人越是想分清的东西越是人在乎的。”
夜入机好奇的问道:“人最在乎什么?”
“人最怕什么就是最在乎什么?”
“人最怕什么?”
“生老病死,爱恨情仇,贫富贵贱,对妈妈而言,最怕的恰恰是你。”
“为何啊?”
“你是鹤神医看中的人,定是与众不同,你应以学业为重,才对得起鹤神医。日子说长不长,说慢也快,你要珍惜光阴,多学本领。”
夜入机乖巧的点头道:“知道了妈妈。”
“回屋睡觉,明日还要早起。”丑妈妈接过了夜入机递来的棉衣,她目送着夜入机走进了屋里,她看去手里的棉衣,苦笑的走回了屋子。
夜入机每日都会去药山里练功摸鱼采药,无论刮风下雨。丑妈妈见他平安无事,也就放心让他去了。日子正和丑妈妈说的那样,说慢也快,眨眼间,中秋节到了。
这日早上,天气阴沉,刮着大风,街道上没有一点过节的气氛。欧阳长毅和二位夫人,还有布古今,带领上百弟子,早早的来到了东城门外。哈斯勒威风凛凛的站在城墙上,一双眼睛狐疑的俯视着他们。如此兴师动众,不难看出要来一位大人物。
特木勒来报:“大人,他们在此等候那位刘夫人。”
哈斯勒道:“往年没见他们这般兴师动众。”
“小人认为与鹤神医有关。”
哈斯勒点点头。
特木勒道:“小人听王爷说刘夫人的夫君刘菊也是大有来头。”
哈斯勒道:“刘菊是隋朝刘方将军之子,现是剑南一带的首商。此人曾一度迁怒了李世民,李世民不除他是因先帝有旨。”
“来头还真大。”
“盯紧他们。”
“是,大人。”
梦天姬瞧见城墙上的哈斯勒走了,她对欧阳长毅道:“狗奴才离开了。”
欧阳长毅笑道:“他留下只能喝风。”
曹娜道:“姐夫和常芙此去白忙一场,不如叫他们回来。”她见夫君冷哼了一声,又道:“你如何处置鬼凌?”
欧阳长毅正欲开口,听右手边的梦天姬道:“看在姐姐的面上,我许他多活几天。”
欧阳长毅道:“他得罪了南武林,没得罪北武林。他是飞刀门人,与大夫人是同门师姐弟。我若杀了他,会被人们说三道四。”
梦天姬甩脸道:“我如何向大哥大嫂交代。”
欧阳长毅不怒自威的道:“我堂堂北极门掌门,掌管北武林。我如何行事自有道理,无需给谁交代。”
梦天姬叫道:“是我重要,还是鬼凌重要。”
欧阳长毅有点生气的说道:“你别自讨没趣,这人我许他活着。”
梦天姬看见曹娜对她摇头,她冷笑道:“你送他个飞刀门,岂不更好。”
欧阳长毅气愤的哼了一声,冲她甩了一袖。
她见夫君生气了,不敢较真了。
曹娜对梦天姬笑道:“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和死人没有分别。你大哥大嫂揪着他不放,倒失了大侠的风度。如果你与他计较,那姐姐也要与你计较计较。”
梦天姬惊道:“姐姐何出此言?”
曹娜笑道:“常芙背着我没少叫你大嫂吧!”
梦天姬心里一怔,笑嗔:“我是什么人,姐姐不清楚么!他什么心思,我从不理会。”她这一说破,倒让夫君微笑起来。她看了一眼夫君,对曹娜道:“我若有个一男半女,我也做个镖局夫人。姐姐多享福呀,该有的都有了。”
欧阳长毅苦笑道:“风真大啊!”
闻言,布古今哈哈大笑起来,二位夫人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但用衣袖挡着嘴巴。
胡八度骑马赶来,对欧阳长毅道:“刘夫人很快就到。”
欧阳长毅笑道:“来了多少客人?”
胡八度道:“金门四圣在三十里铺住下。来此加上两位马夫,一共是四人。”
梦天姬道:“你怎么把马夫也算进去了。”
胡八度笑道:“两位马夫来头不小,一是迟的凡,一是常芙。”
众人大吃一惊,只曹娜不动声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