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了很多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这死去的李三跳只是其中之一,他和头妈妈狼狈为奸,被他糟蹋过的妈妈都被他们卖去了妓院。”
头妈妈道:“李三跳怀了他的骨肉,头妈妈威逼李三跳喝了打胎药后死了。打胎药是小人亲手煎的,错不了。”
夜入机心道:“原来李三跳已经死了,怪不得我每次扑空。”
敕回叩磕头如捣蒜,直叫饶命。
来报的弟子道:“李三跳肌肤发黑是中毒而死。”
敕回叩忙道:“小人没有毒死她,小人见到她时,她已经被毒死了,也不是头妈妈毒死她的。小人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欧阳长毅怒道:“你不配天打雷劈。”他正义凛然的下令道:“将他千刀万剐。”
闻言,敕回叩吓昏了。
欧阳长毅见状,怒道:“用水泼醒他,这种败类必须不得好死。”他看去四个跪着的男人,说道:“你们将他千刀万剐,不许手下留情。完后,听从薛神医处罚。”
四个男人赶紧起身走来,拉走了敕回叩。
布古今疑惑道:“谁会毒死一个妈妈呢?”
一个站着的男人道:“那夜李三跳被抓,正是小人看守石牢。头妈妈刚一离开,潘文广进了石牢。”
布古今道:“他进石牢干什么?”
男人道:“他说他和李三跳是老乡,他给了我一壶酒,我让他进去了。”
布古今道:“你明知是他毒死了李三跳为何隐瞒?”
男人道:“小人不知李三跳是被毒死的,何况她与潘文广无冤无仇。”
这时,传来了敕回叩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布古今对欧阳长毅道:“李三跳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遭潘文广毒害,由此看来潘文广是卧底。”
欧阳长毅点点头,道:“如果他在入门生机卧底了七年,那定是个大阴谋。”
又一弟子来报:“掌门,我们在启重阁外的一棵树下挖到了两个木箱。”
四个弟子抬来两个看似普通的木箱,箱上都锁了铜锁。
欧阳长毅道:“打开它。”
胡八度用烟枪打断了两把铜锁,他打开第一箱盖见全是银锭。他从第二个xiāng zǐ里捧出了一件紫色皮袍,皮袍叠的方方正正。
欧阳长毅不识紫金貂袍,对下人们道:“你们可知这是谁的xiāng zǐ?”
一个男人道:“肯定是大管事的。”
布古今拿来皮袍一瞧二摸,也不认识。只感皮毛柔软丝滑,是一件上好的皮袍。
鸠妈妈站在第一排打量了几眼紫金貂袍,也不认识。
胡八度道:“我看这皮袍是薛神医的,被他偷去占为己有。”他接过了布古今递来的紫金貂袍,摸上去手感极好。
夜入机探出头一眼认出了紫金貂袍,心道:“紫金貂袍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紫金貂袍早被烧成灰烬了。”他见胡八度把紫金貂袍放进了xiāng zǐ里,被两个北极门弟抬走了。
欧阳长毅对大家说道:“我们来此找一样东西,东西没有找到我们不会离去。你们在此等候,谁都不许离开。”说罢,欧阳长毅和布古今离去了。
胡八度吸起了烟锅,对站着的男人们道:“都坐下。”
夜入机心道:“那日只有两个人能偷走紫金貂袍,一是李三跳,一是恶尼姑,现在看来是李三跳偷了紫金貂袍。”
丑妈妈小声道:“饿了吧!”她见夜入机点点头,笑道:“再撑一会儿。”她心里苦闷的说道:“谁偷了中午的白面团,真够缺德的。”
夜入机道:“肯定是被老鼠偷走了。”
丑妈妈不相信:“那个白面团有二斤呢,老鼠没那么大力气。”
夜入机笑道:“那一背篓鱼全被老鼠偷光了啊!”
丑妈妈道:“都是被念xiǎo jiě的小白兔害的。”
夜入机道:“念xiǎo jiě肯定会生气。”
丑妈妈道:“你从山里捉一只送给她就好了。”
夜入机道:“我怕明日还下雨。”
丑妈妈笑道:“吉人自有天相。”
夜入机道:“下雨怎么办?”
丑妈妈笑道:“你对念xiǎo jiě实话实说,她肯定愿意你送给她一只。”
一位北极门弟飞快的跑来,大喊一声:“报……”
胡八度看去跑来的弟子:“何事惊慌?”
弟子道:“门外来了一众士兵,带头的将军说哈斯勒突然病倒,速请薛神医去将军府。”
胡八度惊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弟子道:“十六人。”
“来的正好,我去抵挡。”胡八度满脸哈哈笑的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