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走了进来,看见屋里干净整洁,心里还算满意。
夜入机见她肤白如雪,眼睛黑而明亮,鼻子高挺,唇如激丹。只是满脸冷傲,眼睛也不亲切。倒感觉与刘亦诗、曹娟相同。
琴雯笑道:“这位是你的师姐,名叫夜入机,大你一岁。这位是地藏焰,东洋人,其父是东洋第一高手,也是南陀翁的弟子。你们以后要以礼相待,亲如姐妹。”她对地藏焰说道:“今夜你和夜入机睡一张床,明日小长会给你加床。好了,我去练功了。”
夜入机道:“师姐慢走。”
地藏焰鞠躬道:“多谢师姐。”
琴雯走出屋门后,地藏焰抬起头看去了夜入机。她见夜入机面相灵气,说道:“疯无常的后人果真名不虚传,但你为何会选择宁亭山?”
夜入机笑道:“此地人人平等,是个修武的好地方。”
地藏焰道:“西紫的武功太差,绝没资格做你我的师父。”
夜入机生气的说道:“师父这般厚待你,你居然对师父不敬。你若不是我的师妹,我打你满地找牙。”
地藏焰生气的说道:“我瞧不起你,今夜我睡这里。”她手指了一下长凳,接着平躺在凳上闭起了眼睛。
夜入机心道:“怎么又来了一个刁蛮的大xiǎo jiě!”他道:“夜里蚊子…”
“我不想听你说话。”
“我是师姐,你是师妹,你要尊重我。”
“你让我尊重一个不上进的人不如让我去死。”
“你可以离去。”
“管你什么事。”
“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地藏焰睁开了眼睛,盯着他说道:“你不服我,我们就比武。你若赢了我,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夜入机道:“我刚来不久,还不会武功。等我学到武功了,自然会和你比武。在这里不许说对师父不敬的话,否则大师姐会重罚你。”
“我才不怕什么大师姐。”
夜入机见她闭上了眼睛,他走来上了床,睡下时放下了帷幔,心道:“夜里蚊子多的能吃了你。”那张得意的笑脸忽然愁眉苦脸的,心道:“本家心法太难了,还是先练传擒指吧。”他想起了可爱的疯无常和爷爷,想着想着闭上眼睛睡着了。
夜,渐渐的深了。月亮被一片云遮住,整座宁亭山闭上了眼睛。不过,山里隐蔽处有痴男怨女在相会,也有苦练剑法的男女,还有巡山的执法弟子。
夜入机翻了个身,感觉抱住了什么东西。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忽然大叫起来:“鬼啊!”
“吵死啦!”地藏焰睁开眼睛愤怒的大叫。
夜入机定睛一瞧,叫道:“把miàn jù还给我。”
“有本事你来拿啊!”地藏焰轻蔑的笑道,接着背过身去。
夜入机看她这般傲慢无礼,生气的说道:“你欺人太甚。”说罢,夜入机打手来取。手过地藏焰的肩头时,忽被地藏焰的左手中指戳了一下手心。登时,手掌麻疼无力,赶紧缩回手臂,满脸错愕的盯着地藏焰的后背。想她小小年纪居然手法快如闪电,果真是有备而来。又听她扑哧一笑,听在耳里酸的厉害。夜入机不敢小看她,换手来取。这次手法快了许多,却又被地藏焰的中指戳中了手心。
地藏焰道:“凭你这点功夫还做我的师姐。”
夜入机心道:“我不能施展武功,不然会被她看破。”可是,miàn jù是疯无常送给他的礼物,他怕被地藏焰弄坏了,于是说道:“在南陀山施展东洋武术你是瞧不起南陀山,还是你不会南陀山的武功啊!”
地藏焰自信的说道:“我用南陀山的武功一样可以阻止你。”
夜入机惊道:“你不转过身吗?”
地藏焰道:“你不配看见我的脸。”
夜入机正欲出手,见有人敲门。
小长站在门外说道:“两位xiǎo jiě,快到四更天了。小的端来了洗脸水,小的进来了。”小长推门进屋,看了看被帷幔包裹的床,以为两位xiǎo jiě还在睡觉,她走来床边唤她们起床。
地藏焰生气的叫道:“出去,吵死人了。”
小长倒不吃惊,又道:“四更不到海边,会被逐出师门。”她见夜入机撩开了帷幔,她对夜入机笑着。
夜入机一边下床,一边笑道:“辛苦你了小长姐。”
小长对他摇摇头,害怕地藏焰去告状。
夜入机一边走向洗脸盆,一边笑道:“第一天就偷懒也没什么上进可言,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小孩子。”
“我今日叫你知道西紫不配做我的师父。”地藏焰说着下了床,走来推开了正要洗脸的夜入机。
“不可理喻。”夜入机生气的走出了屋门。
地藏焰得意一哼,对小长说道:“从此以后,先给我端来洗脸水。无论做什么,都要我先。不过,我今日就会离开,去拜南陀翁为师。”
“是。”小长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