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魔所为,没有图到一点便宜。倒是梦天深更叫人可疑。”
南陀翁道:“这就是师父畏惧之处。”
“师父、师姐。”
刘亦诗跑了过来,右手里握着一把木剑。她的小脸越长越美丽,性格也越来越好,与四年前的她完全不是一人。
秦进跟着走来,给南陀翁行了礼。
南陀翁看见刘亦诗满头大汗,笑道:“师父一日不见你,你长高一寸。”
刘亦诗笑道:“师父一百日不见我,那我岂不是比树都高了。”
“所以师父只能一日不见你,哈哈哈哈”南陀翁开怀大笑,将手里一颗粉色的小豆子递给了刘亦诗。
“粉丽豆!”刘亦诗十分惊喜的叫出声。
花俏笑道:“师父真是偏心的厉害,从不舍得给我吃一颗。”
“都给师姐。”刘亦诗将手里的粉丽豆递给了花俏。
花俏惊道:“你真舍得么!”
刘亦诗道:“当然舍得,师姐现在都吃了它。”
花俏看去师父:“师父舍得么?”
南陀翁笑道:“你们都是师父的心头肉。”
“那师姐真吃了。”花俏拿来吃在嘴里,当即苦着脸道:“好苦啊!”她将嘴里的豆子使劲的咽了下去,转眼间年轻美丽了几分,这就是粉丽豆的特效,立竿见影。
刘亦诗笑道:“师姐变的更加漂亮了!”
花俏笑道:“粉丽花千年一结果,无比珍贵。你对师姐这般豪气,师姐也要对你豪气。”她拉起刘亦诗的手,道:“师姐这就教你练气的捷径,我们走吧。”
南陀翁看着她们走后,对秦进道:“小诗的病情如何?”
秦进道:“xiǎo jiě的身子比刚来之时强了很多,只是体内有一点剧毒都会危及xiǎo jiě的生命。”
南陀翁叹道:“这世上只有夜家人能解此毒,你陪我走走。”他走起时说道:“你该娶妻成家了。”
秦进道:“晚辈这条命是刘夫人救下的,晚辈想一心照顾xiǎo jiě。”
南陀翁看向他,笑道:“这是薛神医的意思。”
秦进湿了眼睛,道:“师父之命弟子定当遵从,只是我四十四岁,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我。”
南陀翁道:“你来南陀山四年,一直兢兢业业。大家认可你,我也认可你。南陀山有个女弟子名叫焰儿,今年三十三岁,我认为你们般配,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进道:“晚辈当然愿意。”
南陀翁道:“房院和彩礼已经给你备好,择个黄道吉日你们拜堂成亲。”
秦进谢过南陀翁,心道:“以此看来南陀翁彻底相信我了,这对我光复隋朝又进了一步。可是,南陀翁为何不杀梦天深。按理说,南陀翁和刘夫人一条心才对。果然是老奸巨猾,叫人捉摸不透。”
“师父。”曹娟气呼呼的走来。
南陀翁笑道:“你不好好练功,又和谁斗气了。”
曹娟叫道:“花师姐不许我进去奇珍阁,真是太气人了。”
南陀翁道:“奇珍阁是禁地。”
曹娟叫道:“刘亦诗凭什么可以进去。”
南陀翁严肃的说道:“刘亦诗好大的胆子,师父一定会重罚她。”他见曹娟消了些气,笑道:“你的哥哥mèi mèi呢?”
曹娟道:“在积愿林练功。”
南陀翁道:“你应该像哥哥mèi mèi学习,苦练武功,将来重振北极门,为亲人报仇雪恨。”
“弟子知道。”曹娟笑道:“师父,弟子想修炼烈龙掌。”
南陀翁惊道:“你不懂内修心法如何修炼烈龙掌?”
曹娟道:“师父告知我内修心法我就会了啊!”
南陀翁呵呵一笑:“你的资质是四人之中最好的,可是要一步一步来。”
曹娟生气的哼了一声,拧住眉头叫道:“我要回北极门,现在就要回去。”
南陀翁道:“你又拿这话威胁师父。”
曹娟叫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纠纠。”
南陀翁笑道:“什么小纠纠?”
曹娟叫道:“你怕我的武功超过刘亦诗,你收了刘夫人的好处。”越说越气,委屈的哭了:“我想娘亲,我要回去照顾娘亲。”
南陀翁道:“你北极门不是阴银赫氏的对手,所以师父不怕你的武功在她之上。”
曹娟哭叫:“你当然会说了,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南陀翁认真的说道。
曹娟道:“把修气的捷径告知我。”
南陀翁笑道:“你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这个呀!”
曹娟忽然亮出bǐ shǒu顶住自己的脖子:“你教是不教?”
南陀翁忙道:“师父亲自教你,你快收了利器。”
曹娟道:“我要你带我去奇珍阁修炼。”
南陀翁道:“师父答应你。”
曹娟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拉起南陀翁的手跑去了奇珍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