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空着的手一拳打来。
夜入机抓着她的手挡住了曹娟打来的拳,这一拳曹娟可是卯足了力气,却没想到会打在自己的手臂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夜入机当年被曹娟用bǐ shǒu割破了手,他现在也算报仇了。他松开了曹娟的手,手上微微用劲,把曹娟推的朝后退了三步,他对露凝白抱拳要走。曹娟一个箭步逼来,打来的左掌被夜入机挑起的一根手指点了手腕一下。曹娟疼的哎呦一声,顿觉手臂麻木无力,脚底也是踉跄不稳,刘亦诗扶住了她。
梦深情挺身而出对夜入机说道:“你深藏不露倒叫我们惊讶,那就比试比试。”
夜入机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不会和你打。”
露凝白对梦深情笑道:“你们是同门何必相争。”
梦深情笑道:“该争也要争,看招。”她打来一掌,风驰电擎之速,重重的拍在了夜入机的胸膛,倒把自己吓的脸色发白。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今日一见,心生惊奇,倒也佩服。
夜入机跪地之时吐出一口鲜血,很快昏了过去。
“师姐师姐。”地藏焰心痛的滴血,撩开了夜入机遮脸的黑纱。没曾想到,刘亦诗和曹娟已经认不出夜入机的脸了。
露凝白蹲下手号去夜入机的脉搏,她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善缘想来帮忙被曹娟拦住了,曹娟叫道:“打死她才好呢!”
地藏焰猛地抬起头,扯飞了头上的帷帽,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愤怒的盯死曹娟的脸,叫道:“我不杀你我不叫地藏焰。”
“你算老几。”曹娟一脚踢来。
梦深情出脚挡住了曹娟的脚,对曹娟说道:“自相残杀是南陀山大忌。”
地藏焰咬牙切齿的对梦深情道:“你莫要假惺惺,我连你一起杀。”
梦深情脸色愧疚:“我不是有意要伤她。”
曹娟叫道:“用不着跟她们解释道歉,是她不出手怪不得师姐。”
露凝白道:“你们不要吵了,她命在旦夕。”
梦深情惊的目瞪口呆,心里十分害怕违反门规。
曹娟发现势头不对,赶紧拉起梦深情离开。梦深情有点迟疑,但害怕的厉害。刘亦诗心里得意一笑,转身离开。善缘心里难受的看了看夜入机,只好跟着离开。
地藏焰看着夜入机昏迷的脸,心痛的哭叫:“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你个大笨蛋,为何不出手。”
“她心知出手会把事情闹大,我看那四位来头很大。”露凝白对地藏焰道:“眼下只有我的大师姐能救她性命。”
“你快救她,你快救她。”地藏焰哭叫。
露凝白恰见一辆马车驶来,她给一个师姐递了个眼色。她见师姐上来拦住了马车,她和地藏焰把夜入机抬上了马车。
梦深情一路不敢停歇,跑来了南陀山脚下,转身时,曹娟跑了过来。她见刘亦诗和善缘还没有跑来,对曹娟道:“被师父发现我会被赶出师门。”
曹娟道:“你别吓自个儿。”
梦深情道:“楚铭丙对我爹爹有很大意见,他一定会借此机会除掉我。”
曹娟惊道:“那怎么办?”
梦深情道:“一旦事发我只有离开南陀山,说不定还会被废掉武功,我们今日必须除掉我们共同的大敌。”
曹娟忙道:“她的武功在你我之上。”
梦深情道:“你引她注意,我从背后下手。”
曹娟看见刘亦诗跑来,她慌忙点头。
刘亦诗跑来对梦深情说道:“你无需害怕,你可自救。”
梦深情惊道:“我如何自救。”
话音中,善缘跑来。
刘亦诗道:“你写下书信表明意思,派人送去红颜派。她们一定会看在你姑姑的份上,杀了那两个人。你不这样做,我们四人都逃不得干系。”
曹娟叫道:“关我什么事。”
刘亦诗道:“事因你而起,兴许你会被刑部处罚的最重。善缘屡教不改,会被处以极刑。”
曹娟对梦深情叫道:“你害死我们姐妹了。”
梦深情急赤白脸的叫道:“我是为了给你出头你倒怪起我来了。”
善缘道:“我们把她救活,我们求求她,我们”
“你给我闭嘴。”曹娟瞪了一眼善缘,对梦深情道:“事已至此就按师妹说的办。”
刘亦诗看出梦深情迟疑不定,道:“石沉大海无据可查。”
曹娟不问梦深情愿意不愿意,她拉起梦深情的手跑去了附近的一户人家。
善缘流下眼泪对刘亦诗道:“一定要杀了她们么?”
刘亦诗纳闷的说道:“你真有观音菩萨那么善良啊!”
善缘泣道:“她们死了她们的亲人和师父都会伤心。”
刘亦诗无奈的说道:“她们不喂鲨鱼,你姐和你就会喂鲨鱼。你别以为师父能保你第二次,师父说了南陀山法至高无上。”
善缘怔住!
刘亦诗拉起善缘的手,道:“快走吧,别哭了。她们是不相干的人,也怪她们惹是生非。”
善缘害怕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