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熙范及其堂兄大声说了些什么,只见手持弓箭的各人纷纷将弓箭收起,各自取出了枪、戟、刀之类的兵器,亦以扇形分布在船只的后侧盯着下方严阵以待。
尹熙范拉着肖雨楚稍离船沿几步说道:“没想到小兄弟的臂力惊人,但此处刀枪不长眼,还请小兄弟带着贤夫人靠后站,一旦有抵挡不住的兆头,我便以天朝语言告知于你,届时务必要速速离去,听明白没有?”
肖雨楚点点头道:“明白了。”然而心里暗道:若是离去才是怪事了。
正在此时忽然下起了大雨,雨势直如憋闷许久后突然开裂泄出般转眼间呈倾盆之势,巨船上的众人纷纷欢呼,因为防御之人居高临下,此时从天而降的暴雨犹如自然界的兵刃般将会对船上一众人带来巨大的臂助。
紫莺忽然道:“这些人会否等待雨势稍缓时攻上?”
肖雨楚想了想道:“绝计不会,因为此时风雨始起,快船积水下沉后船底划桨之人将毫无存身之处而纷纷涌到船上,失去划桨的快船其灵活度将大打折扣,而且浪涛逐渐加大,快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我猜想他们绝不会束手待毙即刻便会疯狂攻杀上来。”
紫莺悄悄抽出奇形短剑,望着肖雨楚嫣然一笑,虽然黑巾蒙着面但单单以紫莺含笑的双眸便可想象出伊人桃李般的笑容。
肖雨楚伸手为紫莺理了理因大雨倾注而聚拢贴附在额前的发丝。
忽听身后发一声喊,兵刃交击声及呼喝声急骤传来,两人急忙提剑上前。
一声闷哼中只见尹熙范的兄长趔趄倒退,而其原本所在的船沿上已立着一人,但分在左右的尹熙范及其堂兄一人提戟攻击上盘,一人挥刀扫向下盘,那人身后便是海面,岂会甘愿翻身下海,只见其身躯借着足踏船沿之力腾身而起作势前趋继续挺刀攻击尹熙范的兄长,肖雨楚侧身托住其后背使其不致跌倒,而紫莺却闪身上前硬生生的架了一剑,只听“当!”的一声,那人当即顿住生生落地,而紫莺的奇形短剑已再次攻出,身后则是尹熙范及其堂兄的一刀一戟,那人前后受敌之下疾向斜侧里闪避,刚欲落足侧方的船沿,紫莺短剑疾速扫向那人腰际,那人眼见挺刀挡架已然不及,为免腰斩的厄运只好后跃跳向海面。
而尹熙范等三人原本守御之处已现出空档,此时已跃上两人挥刀疾砍,除尹熙范的兄弟艰难抵挡着一人外,另一侧的人则纷纷闪避接连受伤或毙命,至此,船沿的守御已然大乱空档处处,来袭的敌人纷纷纵掠而上。
肖雨楚眼见危急向紫莺说道:“娘子在此掠阵!”随即朝尹熙范叫道:“尹兄让大家到我身后!”
尹熙范正自奋战纵跃上船的敌人哪里有暇理会?
肖雨楚如游鱼般扭腰闪身自趋避躲闪的己方人众之间穿过,右手疾展鹰啸剑迎向敌方两人,只听密集的刀剑碰撞声连绵不绝,两声惨呼之中那敌方两人兵刃脱手溅血跌飞直堕向远处的海面。
忽听闷哼声中尹熙范与其堂兄踉跄后退,只见迫退二人的敌方两人望向肖雨楚,其中一人说道:“啊那答他热也跌斯嘎?”
肖雨楚侧身望向两人,见两人头上竖着短棍模样的发髻,衣衫更是宽大袖口极肥,下面则是非裙非衫奇异穿着,不由望向尹熙范说道:“什么怪物?说的何等怪语?”
尹熙范喘息着说道:“倭国高手。”
肖雨楚忽然旋身飞起一脚正中自快船纵跃而上的一人胸口,那人惨呼着跌飞出去,两名倭人互望一眼忽然怪吼一声齐齐举刀砍向肖雨楚,肖雨楚忙道:“尹兄你们看护船沿!”随即施展“七绝环步”倏然自两人之间穿过,“嗤”的一声响,右侧之人腰间衣衫从中裂开,风雨中亦可见到内侧殷红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