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次他洛北一脉的掌座再次让他来选拔弟子,其心昭然,显然又要故技重施,所以他一来便放低姿态,神色语气做足,以师兄师姐称呼众人,更是深深的躬身一拜。
然而,众人明显不再吃这套,上次因谦让而被抢走几个好苗子的长老、掌座,今天更是在他一到来便直接出言,神色不善。
对此,黑袍长老缓了过来,讪讪一笑,随即道:“诸位师兄师姐误会了,莫师兄(洛北一脉的掌座)他正在闭关,确实来不了,师弟只能代劳!”
随即,黑袍长老顿了顿,接着道:“若说这次春试,与往年不同,境界测试后,不是还有狩猎之战吗,狩猎战上由弟子自行选择,登上哪座山,便是选择那一脉,既然如此,又何来抢人一说?”
黑袍长老话音刚落,就有人笑着摇了摇头,黑袍长老见状不解,不禁问道:“难道不是如此?”
“哈哈,确实是弟子自愿,我等不能强迫,毕竟选择也是一种修行!”一位长老附和道,不过眼底有着笑意。
“就是嘛!”闻言,黑袍长老点头。
但是,先前那位长老却更是一笑,接着道:“不过,我等虽不能强迫,但并不代表不能内定,若是赐些好处,那弟子因此心动,愿意,大可让那弟子在狩猎战时选择自己一脉!”
“钱师兄说的是!”有人点头,随即看向黑袍长老,面带戏谑。
黑袍长老因此面色铁青,他知道是被那姓钱的耍了,当即怒视,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不过有人雪上加霜,道:“既然臧师弟不抢,那这内定之事,我等先来,臧师弟最后!”
黑袍长老闻言,立马颇为怒道:“谁说我不抢,我说过吗!”
随即大袖一甩,冷哼道:“再说,这内定之事,各凭本事,没有先来后到之说!若是粗气,大可许诺弟子无数法宝丹药等!”
黑袍长老立马强势起来,一改来时的谦卑之色,随即不再理会众人,沉神朝那放丹台观去。
先前那人倒是没有激辩,大笑一声。
众人也都笑着摇了摇头,谁都没有在戏谑那黑袍长老,谁叫那黑袍长老年岁颇小,唤他们师兄师姐。既然如此,对于这小师弟作为师兄师姐的他们也理应适时让一些。
这时,一位血袍长老神色一动,道:“这小娃不错,对老夫胃口!”
“你说的是那持戟弟子?”旁边一位青袍长老问道。
“干嘛!你想与老夫抢夺此子!”先前那位血袍长老眉一立,立马道!
“此人在那天玄榜百名之列不过末流,我还看不上!”青袍长老笑道。
闻言,血袍长老更是有了些怒气,道:“天玄榜如同儿戏,做不得真!此人有股血性,老夫甚是喜欢,你等都不要与我抢夺!”
说着,血袍长老,一道神识传出,化作声音,在那持戟弟子耳边响起,只有那弟子一人听见:“小子,老夫千石一脉余青逍,可收你做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持戟弟子杨拓闻言一喜,不过仍有些迟疑。
随即余青逍淡淡道:“小子,想清楚,是记名弟子!再者,我千石一脉虽注重御气修行,但练气本就是修行之根本,更何况我千石一脉不乏别类功法!”
听罢,杨拓心中一定,光是记名弟子的好处就让他喜形于色,当即道:“弟子承蒙长老厚爱!”
余青逍点头,得意一笑,传音道:“狩猎战选千石一脉所在山峰!不可选其他山峰!”
“弟子谨记!”杨拓轻声道。
“嗯”
随即,余青逍神识撤离杨拓这边,继续寻找。
同样的,其他一众长老也都神识查看,暗地传音。
“小娃,我乃曲峪一脉掌座,愿收你为我脉弟子,赐困兽袋一只,灵石三百,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
“嗯,狩猎战时,选我曲峪一脉所在山峰!”钱长老点头,传音道,他同样是曲峪一脉的掌座,他之所以选择这名弟子,是看重对方善于御兽,有一条赤眼灵蛇傍身。
“弟子谨记!”
……
“老夫紫玦一脉长老罗乾,愿收你为我紫玦一脉弟子,赐雷灵丹五颗,雷灵鉴十枚,藏阵级仙剑一柄,你可愿意?”一身灰色道袍罗长老传音道,正是雷灵阁那位。
“弟子愿意!”那名弟子想都不想,立马应道。
“在狩猎战时选紫玦一脉所在山峰!”罗长老点头道。
“弟子明白!”
接着罗长老神识再度展开,他在寻找莫寒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