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椁,吓了一跳,道:“这是死了一千多年的人么,怎么跟睡着了一样。”杨子甲道:“这尸身不腐有三种原因,一为怨气深重,执念郁体,尸僵不化;二为气风不调,穴煞山断,行僵就变;三为金石药用,蕴之养之,不腐不败。”黄昭问道:“那这秦朝大将是哪种?”
杨子甲与墙爬子对视一眼,便见墙爬子吆喝众人聚到一起,退到甬道口。杨子甲对黄昭道:“怕是这厮是因为前面两种原因。”黄昭道:“那会如何?”杨子甲道:“搞不好便会行僵尸变,跑将出来。”接着眼睛一眯,指了指解观,又指了指自己,又说道:“这一千多年的老妖怪,咱们三人拿他不住!”
解观见如此危险,道:“大哥,何必犯险,盖上棺盖不就成了。”杨子甲道:“淘沙规矩,下墓必开棺,开棺必取宝,取宝必取含。不过贤弟不用担心,只要不让尸体触碰到阳气便可。”取含便是取出含在嘴里的宝物。
杨子甲怕椁室内阳气过重引发尸变,让解观黄昭下了石棺。他带上牛皮手套,将盖在大将身上的敛服掀开一半,只见大将右手旁陪葬一口利剑,虽历经千年依旧寒光闪闪。将剑拿起,上面写着几个小篆:大秦上将屠睢用剑。杨子甲一惊,竟未想起是这厮。当年秦皇先是任命屠睢为平定百越的将领,可屠睢因滥杀无辜,被当地人给杀了。这些事迹不过是在史书中一笔带过,杨子甲当时便没有想起来。看来这史书也不能全信,这屠睢滥杀无辜不假,但并非是被当地人杀死的,而是自己为了掘开骆越王的祖坟,中毒而死。再见左手旁有一方铜匣,他不敢贸然打开,便将其揣在布兜里。
待将敛服全部掀开,解观不由的一惊,只见屠睢的下半身被一棵四尺余长的血色珊瑚覆盖,要知这血珊瑚二十年才长一寸,这四尺余长定是有千年之久,而且血珊瑚采摘极其不易,如此大的血珊瑚无异于无价之宝,怕是当年的秦始皇也没有这等宝物。
杨子甲小心翼翼的将血珊瑚拿起,吆喝一声天来,吴天来跃进石椁,将血珊瑚接了出去。众人见到如此大的血珊瑚,无不惊讶万分。
杨子甲心想,单单是摆在棺材内的东西便是这般,不知这最贵重的“含”是什么。想着使个“千斤坠”单膝抵住屠睢的下颌,以防其暴起咬向自己。伸手捏住屠睢的两颌,却只是见屠睢嘴唇张开,牙齿却死死地咬住不放。杨子甲微感诧异,这厮还未行僵尸变,为何上下颌咬的这般的紧。
不管怎样都要撬开你的嘴。他从布兜中掏出两枚镇尸钉,准备将屠睢的牙齿撬开,但只奈杨子甲只有一臂,便邀解观帮忙。
二人各执一钉,相视一眼,便用力启牙。却听黄昭大叫一声“不好!”。二人便觉头顶一道黑影掠过,正见第一层的大棺边一头鬼眦正咧着恶嘴盯着二人。
解观铁笔迅疾戳向鬼眦的脑袋,杨子甲一刀将铁笔格开,那鬼眦却是不怕,对着二人恶狠狠的一叫。解观不解,杨子甲忙道:“若是血洒到尸体身上,那可大事……”
“不妙”二字还未说出,便见一柄长刀飞来,直剌剌的将鬼眦的脑袋削掉,鲜血霎时溅满石棺。
杨子甲大叫“不好”,手中镇尸钉毫不迟疑的钉向尸体的眉心。
原来黄昭听那鬼眦厉叫一声,担心解观杨子甲安危,跃上石椁长刀一掷,便斩掉了鬼眦的脑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