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着恼。
青禾友善地望着罗孽和青青,道:“要暂时委屈二位了。”
罗孽道:“客气。”
青木看不下去了,心底一阵愤怒,他见不惯青禾这个样子。以为青禾在向青青讨好卖乖。实则青禾向来生性温和。再说,他对罗孽,也实无恶意。
青木尖刺刺地告诫青禾道:“青禾,你可要小心了,别向青青那样子,给贼人迷惑了心性。对了,要是需要人手,你随时可以给我说。”
青禾客气地道:“谢青木兄。”
青青和罗孽跟在青禾身后走出了议事大厅。广场上,模糊的灯影里一张张模糊的面孔,嘁嘁喳喳的在张望,在议论,强烈地渴望着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罗孽还活着,没被活活烧死,这事在他们,仿佛是觉得失望透顶。巴巴地等了大半夜,没得到他们想要的热闹场景,心底总觉得受骗了似的,很不乐意。这莫名的不乐意又不知该往何处发泄,只得撑着灯,或掌着火把,闷闷地失落地各自回家去了。
青禾摁动机关,地牢的大门轧轧地打开了。
青青和罗孽跟在他后面,沿着石阶走了下去。身后是茫茫夜色。青木藏在暗处,却只见他们进去之后,大门即刻关上了。他没看清楚地牢的机关是在哪里。这大门是厚重的石门。这地牢,是从坚固的石壁打进去的。青木没有进去过。青青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就是地牢。
这地牢里,四壁很堂皇。不但没有地牢的阴暗和湿冷,简直温暖舒适得像是宫殿。青木一直藏身在黑暗出,可是一直都不见青禾出来。他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进不去。
天快亮的时候,开始落于了,青木落荒而逃,往家里赶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