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北,所以会误以为太阳就是从正东升起,正西落下。并以此为路标来找方向。
果然,还是司南靠谱的多。
幸好自己以后也可以有司南的本事了。
想到这,夏末突然想问一个问题。
“古兄,你知道太阳有多远吗?你有没有飞上去过,月亮呢?”
古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表示不知,也没飞上去过。
夏末接着问:“那你最高能飞多高呢?”
古月先是叫了三声,后又叫五声,最后留一声结尾。
夏末却听懂了,它说的是三万米。
这是他为了听懂古月说的数字所设计的密码。
第一个数字,一到九是几就叫几声,而后面的单位十,百,千,万,则分别叫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两者分开叫,他就能听懂说的是什么了。
“那天上有宫殿吗?”夏末想到了那些什么神话传说。
“叽叽(没有)。”
“仙人呢?”
“叽叽(没有)。”
“龙总有吧?”
“叽叽(没有)。”
“那有什么?”
“嘎嘎嘎嘎嘎(什么都没有)。”
得到dá àn后,夏末失望的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神话传说中的东西,自个儿继续感应磁场去了。
而古月,就带着他到处飞了半天,才回到岛上。
一回岛上,夏末就想,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能够感应天地南北,算算时间,第一次出现感应,也就是三月之前的震动。
只是那会他没察觉,刚才在古月口中,顺应之时出现震动,分割之时没了震动,他才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
而且,虽说上下也能切割,但受到的影响十分微弱,只有东西切割时,那种跑偏了的感觉才会十分强烈。
要说自己天赋异禀,自命不凡,他是不信的,虽然总是自诩仙人,可他也清楚,大秦帝国几千万人,古往今来多少先贤,都没听说谁能这样,不依靠司南就能准确辨别方位的。
就算是当初的黄帝,破解蚩尤迷雾,也是靠着司南。
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是站着睡觉?不对。
难道是那池水?也不对。
还是跟古月生活久了,它的一部分本领无形中传授给我了?这个更不对。
自己第一次出现震动,是在疲惫后想睡觉。
嗯?睡觉,或许玄机在这里。
夏末有了线索,立马一头扎进屋子躺着睡觉。
不出半刻,震动如约而至。
但并没有找到更进一步的线索。
只是确定了,这个床的摆放位置,是顺应南北极的。
自己长期睡在这里,感应逐渐增强,最后身体察觉,就出现了反应也说不定。
不过这还是说不通,为什么他能感应到,之前好歹也南北而睡过。
发觉自己太过兴奋,以至于急躁了起来,夏末不由长呼一口气,平息下心神。
“既然暂时想不通,那就等以后慢慢想。总有一天,会找到dá àn的。”夏末暗暗鼓励着自己。
“咕咕……”
却是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该吃饭了,刚才古兄一高兴,带我飞了半天,早餐都还没吃。这会我可是不吃不行啊,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成为饭桶,只知道吃吃吃。”看着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夏末自己对自己戏谑道。
将那条大鱼割下一部分煮着吃了后,时间正好是平日睡觉的时候,夏末再次来到他的大床上,开始着感应磁场的修炼。
五天后,夏末搬来一块较平滑的石头,屹立在小屋门前右侧。
夏末本想在石头上刻四个字,秋霞之墓,可是心中的执念,最终还是让他放弃了,坚信秋霞一定还活着。
就像感应磁场一样,夏末于虚无之中,也感应到一丝秋霞的生机。
他无法,也难以将秋霞判定离世。
那写什么好呢?
夏末想了想,最后决定,就写两个字,夏秋。
刻好之后,夏末沉沉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去年这个时候,他们郎情妾意,商定婚嫁,今年这个时候,他们生离死别,相距天涯。
一切都如梦如幻,让他分辨不清,这个世界的真假。
只有内心深处的一丝信念,让他们心连彼此,并时刻提醒着他。
一切都仿佛昨天发生一样,转眼间,已是物是人非。
这世上本没有爱,思念的久了也便成了爱。
夏末就是这种人。
从那如同儿戏般的闹洞房就可以看出,两人只是将这当做一件喜庆的,好玩的,有趣的事情。
看着其余的同伴,都洋溢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他们也按捺不住了。
正如现在许多少年少女们,追求自己认为的时尚,爱的死去活来。
最后结果却是,今日好散,明日再找。
若不是这次遭遇风暴,被秋霞拼死相救,夏末也极有可能,在未来的日子,尝到爱情甜头的他,变得三心二意,穿梭花丛中去。
不然,也不会仅仅因为做出与自己三观不合的事情,就扬言休了她。
现实之中,幸福甜蜜结婚,结果发现三观不合闹离婚的,还少吗?
好在,自古患难见真情,此情君惜终不负。
虽然情根,是烙印在了夏末心底,但未来如何,还未知,让我们敬请期待即可。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夏末距离当初遭遇风暴已过一年。
这半年里,除了与古月锻炼剑技,教古月看书认字,晾晒咸鱼以外,其余时间他基本都在感应磁场。
通过大半年的感应,如今震动已经完全不惧,他甚至觉得,即便是平常,都会感受到震动。
只不过相比卧睡时的感受,太过微弱渺小,根本不足一提。
但隐隐之中还是有所察觉。
某日,古月不知为何,一直盯着他。
他不清楚怎么回事,就任凭它盯着,自己也盯着它。
一人一鸟,就这么目光焦灼着。
还是夏末先打破僵局,问道:“古兄,你这是怎么了?”
古月闻言,迈着大步,来到夏末身前,用它那双长喙,轻轻的与夏末脸庞摩擦。
今日它怎么这么热情,一脸留恋不舍的样子。
留恋不舍?难道。
夏末想到某个可能,焦急问道:“难道,难道是你要走了吗。”
古月点了点头。
“去哪里”夏末严肃问道。
古月用鸟喙写了八个字在地上。
正是:祖洲之北,寒冥之地。
看完这八个字的夏末,一叹气,总于是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当初他就问过它:“你不会想把我一辈子困在这里吧?”
得到的回答是:“不是。”
可它当时不会写字,也没给个具体期限。
没想到,这么快,他反倒有些不舍了。
不过随即,夏末释然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夏末潇洒一笑:“古兄,或者说好友,你我相识一场,互为己师,互为己友,你教会了我静心宁神,站立可睡,顺应天地,四方自然,又陪我练习击剑,我亦教会你认书识字,还有晒咸鱼干。”
说到咸鱼干,古月和夏末两人都是大笑起来。
只不过一个是嘎嘎嘎叫个不停,一个是哈哈大笑。
夕阳之下,一人一鸟的的身影被拖迤拉长,最后,渐渐地相融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