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痴子执言片语释怀 娇女戏说一言生忧(2/2)
作者:于偲鱼
天煞孤星?”。林玥怡呆了半晌,点点头:“差不多是吧”。致辞龙吟风再也忍不住,竟然“嘿嘿”地笑出了声——他年纪虽不及林玥怡长,但这种话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信的,林玥怡道:“你觉得好笑?”。龙吟风赶紧敛了笑容:“无稽之谈,姐姐缘何就认起真来”。
林玥怡苦笑道:“你不知此间原委,我原也不信,仔细想时,这话却全都应验了的”。说着拣了块石头缓缓坐了,迟疑了一下,又道:“打我回来,皎儿他们便像避瘟神似的躲着我,他们嘴上不说,可我心里知道,那是怕我累了他们”。龙吟风仔细联想几日来的情形,确如林玥怡所言,那三兄妹近连日来真没怎么露过面。
“今儿一早,我想原也好久不见了,不能生分了边琢磨着过去瞧瞧,刚到柔儿房外就听皎儿嘱咐两个妹子,让她们躲我远些,还说我一生下来就克死了我娘,还害的他们家破人亡,说着不觉凄然,两行珠泪顺颊而下,“再后来便是我嫂子,跟我走的近了断不会落好的”。
龙吟风说道:“哦?林姐姐你真的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林玥怡抽噎着:“我哪里有?”。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就算有,我也不是有意的,说这事儿,断没有怪人家的意思,人家兄妹也怪不容易的,有哪个哥哥不疼妹子的”。林说着,又略有些犹豫:“我本来不想说的,哪有人愿别人成天瘟神似的躲着自己,说了我心里倒也踏实,若日后真累了你,我话说在头里,也不会说我的不是。让人说着、恨着,心里也怪怕的”。
龙吟风劝慰道:“这有什么怕的,姐姐还好,不像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说道此处龙吟风不禁黯然低头,突然一抬头,强笑道:“姐姐且由着他们去说,现在也无从解释。雪里埋尸,久后自明,反正”。龙吟风顿了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林玥怡想着,问道:“反正什么?”。龙吟风底气不足,清了清嗓子:“反正人家也不爱理我,你若愿意,我便真当你作姐姐,好歹不会撂下手不管”。林玥怡喜上眉梢,却迟疑着问道:“难道你不怕连累了你?”。龙吟风正待回答,却闻一阵匆忙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二人循声看去,竟是灵儿。
灵儿一见林玥怡与龙吟风都在,笑嘻嘻道:“咦,你们怎么在这儿,让我好找”。见二人满面通红,手足无措,眼珠儿一转,坏笑道:“咦,光天化日的,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做什么,快说“。林玥怡羞答答道:“灵儿,胡说,小心我打你”。灵儿一脸神秘:“你们瞒得了别人,却哄不得我,嘻嘻,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哩”。林玥怡心神不定:“灵儿,好大的姑娘了,逮着什么就胡说,也不怕羞吗?”。灵儿当即用指头滑着脸蛋儿对着二人咯咯地道:“羞羞羞,好羞呢”。
灵儿越说越起劲儿:“我告诉爹爹给你们张罗喜事去”。说着转身跑,没跑出几步,又转身回来了,一脸疑惑的问道:“哥、姐,我问问,你们成了亲,我应该叫姐姐嫂嫂呢?还是叫哥哥姐夫呢?”。林玥怡脸臊的通红,抬手作势欲打:“灵儿,看我不打你……”。灵儿一脸不解,不知林玥怡怎么会生这大的气,有些胆怯:“不说就不说嘛,还生气,我问爹爹去”。说着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
龙吟风目光呆滞地望着灵儿远去的背影,突然回过神来,尴尬的对林玥怡笑了笑,时才还要说的话,此时却已忘得一干二净。出了半日神,竟谁也都没说话。娇羞的空气,轻轻在两人身边环绕,惴惴不安的时间,一滴一滴的流淌。
“我”良久的沉默浸泡过后,二人口中同时发酵出一个“我”字,不约而同的言语碰撞让尴尬的空气,更加含羞带愧。对望一眼,同时一个“你”字又交织在一起,还是龙吟风打破了沉寂:“姐姐,你先说”。林玥怡飞红了脸,手脚也没个放处,娇滴滴道:“我我要回房去,还有好多事哩”。龙吟风如释重负道:“那你请便”。林玥怡“嗯”了一声,再不敢多看龙吟风一眼,匆匆去了。
龙吟风也无心调息,满腹心事的回转房中,紧闭了房门,坐卧难安,迷迷离离,恍恍惚惚,时而怜悯哭泣林玥怡,时而埋怨通风报信的灵儿,时而为自己莽撞的举止懊悔,时而为自己冒失的言语汗颜,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时才的举止是否恰当,言语是否妥当?此刻已记不太清楚。又念及那淘气的灵儿是否告诉了何雨襄,若说了,何雨襄是不是会责备自己,若要责备自己,是否已经在前来的路上?
门环轻响,龙吟风一惊,便听小童问道:“公子可在吗?”。“在在呢”。龙吟风说着,惴惴不安的拉开房门。小童立在门外,满面堆笑道:“小的路上还担心公子不在,如此便好了,庄主有事,吩咐奴才请公子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