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尚武台不但狂流四起,而且还慢慢变得灼热起来。
“他的功法是混合在一起的!”阿爻身体本就瘦弱体虚,被这热风狂浪不断吹击后便有些头脑昏沉,胸口窒息。
“我从昨天就开始看你打斗!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我一上来就全力以赴!”西风烈看了几场阿爻的比斗,发现阿爻都是先逆风后翻盘。这说明阿爻的战斗经验并不丰富,他是在一边学习,一边战斗!西风烈绝不会给阿爻机会翻盘!
“在我的‘烈焰西风’里,你的飞行本事也施展不出来吧!认输吧!不听到你亲口认输,我是不会停的!现在的太阳正是最热,一个时辰便可把你风干!”
“开什么玩笑!认输?我的本事都是被打出来的!我能学那么快不是因为什么天资,而是我只有偷学的时间!”阿爻忍受着狂风热浪的吹击和炙烤,脑中不禁想起了自己偷学爻力被人追打的场景,能有今天的功力,全是阿爻不屈服的精神所致!阿爻在飓风中挣开身体,仰天怒吼:“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八卦爻力!风巽爻力!水坎爻力!合!”阿爻左手风巽爻力,右手水坎爻力,二者合为一体竟形成一个水浪翻涌的海洋风暴!一个热陆飓风,一个海洋风暴!二者相碰撞,一团混沌交织之后竟发生爆裂!
先是腾腾热气激荡开来,又是强劲风力波澜吹动,再后,风中竟有一丝凉意。最后,炙烤尚武台的狂风热浪消失不见,从尚武台向四方迸发散落的雨点为整个尚武会场降温。
尚武大会的观众不仅从炙烤中被解救了出来,这凉风中的水珠更是如春雨甘露哺育着大地万物。
“这两个小子太厉害了!竟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多么厉害!但我一定要成为厉害的人!这样我才能重回那个厌烦我,却已经被我当做家的村落!”阿爻的坚定语气和眼神让西风烈为之一振,这和自己一定要加入娄山卫的信念一样,不管为什么!就是要为了哪个目的去努力!去坚持!
“我、”西风烈刚要开口认输,阿爻一道水柱将西风烈推下尚武台。西风烈全身被打湿,如落汤鸡般在人群里叫骂不停。
“你想要加入娄山卫?”来自娄山关的老者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西风烈脑海中。
“啊?”西风烈误以为是谁在身后耳语,转身却没有任何人跟自己说话。
“尚武大会结束,再去娄山关试试吧。”说完,老者的声音便消失不见了,西风烈一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小子太难缠了!越战越强了!我还是放弃了吧。”残阳血的师兄苍山海从心底有些佩服阿爻,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本事和执着,实在难得。无论自己能不能赢阿爻,都有些可惜,苍山海有了弃权之意。
西风烈之后又有不少武者上台挑战阿爻,自然是毫无例外地都被阿爻击败。直到玉剑卫敲响铜锣宣布第二日的尚武大会结束,阿爻以七十二连胜的战绩保持绝对的领先。
阿爻在一片推举欢呼中离开尚武大会的会场,无处可去的他又回到了狗窝。母狗见阿爻回来,竟主动咬起狗崽,给阿爻腾出一点空间。
“阿爻!我的兄弟!你真的在这!”一天没见踪迹的阿三又出现在阿爻面前,可阿三似乎被人给打伤了。
“你怎么了?”
“别提了!被狗咬了!”趴在窝里的母狗似乎能听懂阿三的话,发出不满的叫声。“我的意思是被人揍了!城里的小dì pǐ。走,输了也没关系。我请吃饭去!”说罢阿三便拉着阿爻寻觅酒馆去了。
二人本来还要去昨天的酒馆,可酒馆老板认出阿爻后说什么也不愿意招待,阿三只得赊了两只烧鸡又回到狗窝席地而食。
阿三昨晚去地下赌坊xià zhù,回来的路上被dì pǐ打劫,阿三拿不出钱便被暴打了一顿,这一天阿三都在医馆度过。饿极了的阿三和阿爻一人一只烧鸡狼吞虎咽地吃着,鸡骨头自是便宜了狗窝的“主人”。
“你说什么?你还没被打下尚武台!”阿三不敢置信地盯着阿爻。
阿爻正把一只鸡腿连同鸡屁股分给母狗,并对阿三道:“尚武大会的高手真的很多!今天几场都是险胜,差点就输了!”
“不可能!虽然我没有去看尚武大会,但昨晚我碰见她了!”阿三惊的将烧鸡都先放下了,道:“她可是蝉联三届的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