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义虽然年纪很小,又没有念过书,但是他极为聪明,脑筋转的飞快。
小时候和父亲打猎,就连父亲都难以抓住的狐狸,张怀义往往能够隔三差五的抓住几只。
狐狸是一种极为聪明又极为狡猾的动物,有的时候抓住一只狐狸比抓住一只老虎都要难上好几倍。
欧阳康道:“张兄,你看这几位一点都不了解你的苦心,要我看,干脆把他们杀了一了百了,省的讨人厌烦。”
张怀义眼瞳中血红的光芒流转,盯着欧阳康道:“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不然我砍掉你的双手,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给双手再接上两把剑。”
欧阳康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虚,不敢再多说话。
张怀义回头看向阿虎,道:“阿虎,五毒门最大的死对头就是欧阳康,五毒门主要是想用李大哥来杀他,如果他死了,李大哥对五毒门就没用了。”
阿虎冷笑道:“别再为自己找理由开脱了,李大哥只要帮五毒门取得武林盟主之位,五毒门就会放了李大哥。对于我来说,五毒门的话,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的话要可信的多。”
张怀义道:“随你怎么说,你们今天杀不了欧阳康,都回去吧。”
阿虎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要保护欧阳康吗?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诸位武林朋友听好了,这家伙的棺材里,装的是武林盟主黄老魔的尸体。”
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一句话落下,那些本就将兵刃架在张怀义脖子上的人顿时就红了眼睛,武林盟主黄老魔的尸体,如果得到这个尸体,就可以向武林第一大派黄山派提出诸多条件,如此一来金银财宝不还是滚滚而来。
心里贪念涌起,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各种兵刃齐齐往张怀义脖子上招呼,可是却打出了铁石相击的声响,更是擦出一片片的火花。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这到底是人的脖子还是石头啊,就算是石头也没有这么硬的吧。
欧阳康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张怀义所使的这门武功他认得,正是黄老魔的硬气功。
这门武功施展出来全身硬如铁石,可缺点也是极为明显,那就是变硬的部位不能是全身,只能是身上很小的一部分,而且这门武功需要先将内力运到这个部位,所需的时间也是极为漫长,这门武功一但施展出来,那身体就不能动了,身体一但有了动作,功夫就会自动破开。
所有人使的力气都特别大,却想不到张怀义竟身怀如此横门硬功夫,不留意之下被反震之力直接弹开老远。
张怀义趁此机会闪电般的出刀,刀光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出,张怀义从出手到收手只不过一瞬间,一颗颗圆滚滚的就从一具具身体上掉了下来。
这些脑袋脸上的表情停留在了贪婪之上,阿虎被吓了一跳,他从未见到张怀义出手如此狠辣,怒道:“张怀义,你竟然把我朋友都杀了,你好狠的心啊。”
张怀义收刀而立,道:“我曾经说过,谁敢打我师傅的主意,我就杀了他,包括任何人。”
阿虎狰狞的道:“就算是李大哥,你也会杀吗?”
张怀义毫不犹豫的道:“会。如果李大哥要打我师傅的主意,那他就不陪做我的大哥。”
阿虎道:“为了朋友,你连一具尸体都不肯抛弃,连一句谎话不肯说,你算个什么朋友。”
张怀义道:“如果当朋友就要触我的逆鳞,那还不如当敌人。”
阿虎走了,张怀义没有拦着他,就算阿虎发誓说出去后会将这个秘密抖落出去,张怀义还是没有留下他。只是因为阿虎是李蒙的朋友,就这么简单。
欧阳康又温了几壶酒,两人就这么喝着喝着,欧阳康忽然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堂堂武林盟主黄老魔,竟然被炼成了血魂。他的尸体也成了这幅模样,我第一眼都没有认出了,可惜,可惜!”
张怀义眼睛亮了一下,道:“你知道。”
欧阳康喝了一大口酒,道:“我不但知道,还熟悉的很。”
张怀义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康闻言,没有回答,竟然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毒圣欧阳康哭的跟一个孩子似的,张怀义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一样,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村子所遭遇的一幕,眼睛一红,也哭了。
二人谁也没有理谁,喝着闷酒,流着泪。
第二天一大早,张怀义和欧阳康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出发了,这个洞府已经待不下去了。
临走前,欧阳康让自己的毒蛇毒虫互相厮杀,他只带走了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一条七彩线蛇。
天色黑暗,大雪飘飘,欧阳康背靠在一棵树上,他两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