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义的父亲不但教他了丛林法则,而且还教给他仁义礼智信的为人之道。
只有动物才只讲丛林法则的,而人与动物之间是有差别的,因为人的心里面有仁义礼智信,所以人才会被称为人。
张怀义和欧阳康二人回到了房间,阿虎正在帮着李蒙调养,李蒙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侠,和他们二人的声名狼藉不同。
李蒙在黄山派养伤,对黄山派那也是一件长脸的事,所以每天送来的补品是多的吃不完。
张怀义和欧阳康二人也不是客气的主,刚走进屋子就一人端起了一碗鸡汤吃了起来。
夜深人静了,张怀义让阿虎出去放风,吩咐他如果有人靠近,先打晕了再说。
阿虎或许是在张怀义手中吃过大亏,就很听话的出去放风去了。
李蒙看二人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
张怀义就将他的决定和欧阳康的计划说了出来,李蒙听完摇头表示拒绝,道:“张兄弟,你归还黄掌门内力的做法为兄很是佩服,但你应该以一片赤诚之心去面对,不应该将每个人都想的那么不堪。再说了,我无影手李蒙就算是shā rén,那也是堂堂正正的shā rén,用毒这种悲哀的伎俩,不是我的手段。”
欧阳康也听出了这后半句能把他噎死的话,嘲讽道:“可是你被五毒门抓去的时候,救你的却是我,不是你口中的正人君子。再说我也只是借你的线一用,是我用你的线shā rén,又不是你用你的线shā rén,为了救张兄,我愿意对外宣布是我偷了你的线,你看这样行不,你这个见死不救的伪君子。”
李蒙的脸色本就苍白的很,听到这话脸色被气的红了一下,又在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随后就传来了几声剧烈的咳嗽,道:“不愧是用毒的卑鄙小人,你的嘴比你的毒还要毒上百倍千倍。”
月黑风高,阿虎坐在房梁上谨慎的观察四周,只要是有人要进入这间房五丈之内,就会被他无情的打晕。这么长时间下来,一些前来拜访送补品的江湖中人就被他打晕了五十多个。
天色已然亮起,房间中的三人终于将整个计划进行了梳理,将每个环节可能发生的意外,每个细节可能发生变故都推演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之后这才将整个计划敲定了下来。
孔长老一大早就来到了房间之中,他找的人自然是大名鼎鼎的无影手李蒙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张怀义和欧阳康二人一眼,似乎是极为的不屑一顾。
李蒙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侠,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还是起身相迎,非常客气的道:“不知孔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反观张怀义和欧阳康二人,一夜未睡,天刚一亮就睡了,任他孔长老有再大的排场,这二人依旧是打着呼噜睡着觉,丝毫没有注意到孔长老的到来。
孔长老脸色有些难看,但在李蒙面前也不好表示出来,只好说道:“李大侠,今天是武林大会招开的日子,还望李大侠看在老夫的薄面之上,参加这届武林大会的开场仪式。”
李蒙可是大侠,孔长老如此相邀他不能不答应啊,于是两个人就去往黄山的山顶,那里就是武林大会招开的地方。
途中孔长老问道:“李大侠,昨夜有五十多名送补品的各路英雄被阿虎打晕,不知道此事到底怎么回事?”
李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孔长老也知道我重伤未愈,阿虎主要是怕我休息的时候被打搅,所以才将来人打晕的。”
孔长老闻言点了点头,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是,他丝毫不知道李蒙心里早已将张怀义和欧阳康骂死了,老子也一晚上没睡觉,你们两个可恶的家伙。
黄山派,剑庐,武当,峨眉,华山等等江湖中一等一的大派都齐聚黄山山顶参加武林大会。
每一届武林大会都会决出一位武功最高的人做武林盟主,而下一任武林大会的招开时间就要等这一任武林盟主身死,又或者是被其他人击败才能够招开。
每一届武林大会都是江湖中最热闹的事情,所有的武林中人都会赶来参加,绝对没人会相信会有人在武林大会的召开仪式期间睡大觉。
时间到了晚上,应酬了一大圈的李蒙终于是顶着一对熊猫眼回到了房间,发现自己的补品已经被人吃光了,而吃光补品的人却不在房间之中。
李蒙心中的怒意更盛了,可一坐上床,怒意就被困意取代了,倒头就睡了。
“这黄山派的女弟子各个都是尤物,可惜我毒人之体,小弟弟是没办法**的,我这样和太监有什么区别?只求再找一颗千年血灵芝,我就可以去处体内dú sù,去行那男女之欢。”欧阳康坐在树杈上,恨恨的说道,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处。
张怀义的目光也盯着那一处,那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很是华丽。闺房中有一位身材娇好的女子正在沐浴,雪白无暇的玉臂时不时从充满花瓣的水中伸出,美艳动人。
张怀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欧阳,行男女之欢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啊?”
欧阳康的表情有些扭曲,怒道:“我怎么知道?”
张怀义惊讶道:“你都三十多岁了,还不知道?”
欧阳康自嘲道:“我从小就被炼成药奴,后来又成了毒人,从来没有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