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老哥,我女儿怎么样?”
韩阳子没有理会他,走到近前,帮灵枫把了把脉,一边把脉一边喃喃的道:“这女娃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血脉,怪哉,怪哉!”
灵殇一听急了,一把抓住韩阳子的衣领:“老哥,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韩阳子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家伙应该是罕见的龙阳血脉,哎~可惜了!若小家伙是男儿之身,想必日后定会成就非凡。龙阳血脉属极阳,女儿之身属极阴,阴阳不合,经脉萎缩,血液滞留,寻常之物难以吸收,恐怕命不久矣!”
灵殇听闻此言,面色骤然大变,心下大急:“老哥可有方法医治?”
韩阳子沉吟道:“难!难!难啊!要打通龙阳血脉只有真龙之血才可做到,就算有真龙之血通脉,女娃以后也只能做个凡人。更何况自神魔乱世后,龙已非寻常之物。”
叶枫儿听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一下软倒在灵殇怀中,目光凄婉的看向韩阳子:“韩老哥,妾身和殇哥人到中老,才得这一女儿,求您再帮我们想想办法。”
“哎~办法倒是也有一个,如今龙已不存于世,而蛇则被称之为小龙,小家伙现在的状况,可以饮蛇血续命,待到一岁之后,每三个月再辅食蛇胆一枚,方可留存于世数年。当然,若能有灵蛇血胆更佳,但她绝难活过12岁。”
灵殇听闻此言,眼睛一亮,12岁,至少还有12年可以相伴,也许以后还能找到其他办法。而且灵兽斋以驯养灵兽闻名,灵殇的相伴灵宠正是一头金丹后期的金环血蟒,杀其取胆虽不可为,但要以其血液喂养女儿,想必还是可以的。
灵殇心下有了计较,便是立刻告谢韩老,带着妻子女儿,急匆匆的来到灵兽斋。
金蟒在灵殇来的路上,便有所感应,此时见到,蛇身一弹便来到了灵上的身侧,甚是亲昵的蹭着他的身体。待到其环着灵殇身体而上,才注意到灵殇怀中抱着的灵枫,它眼中冒出一丝精芒,蛇信吞吐间,灵殇脑海中便响起了慵懒而兴奋的声音:“大哥,这小家伙就是俺侄女吗?长得可真可爱,跟嫂子一样美。不过怎么看起来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脸色不怎么好啊。”
灵殇看了看旁边的一脸焦急的叶枫儿,心中暗道:“这小金子,也太没眼色了,这都火烧屁股了,谁还有心思跟你扯皮。”
想归想,但毕竟还有事相求,只得话锋一转,传音给金蟒道:“我说金子,大哥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金蟒听灵殇此言,心想大哥今天是怎么了,说话怪怪的,看来我得小心点,不然被坑了就不好了,眼睛一转:“我说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
灵殇听闻此言,尴尬的咳了两声:“金子,想必你也看出你这小侄女的情况不太妙,如今大哥只能求你出些血了。”
金蟒一听身子不禁一紧:怎么个意思,生个孩子还要流血祭拜一番不成,就算祭拜也不用让我出血吧。
灵殇见金蟒似乎有些不太自在,赶忙传音解释道:“你这小金子,还不清楚大哥我是什么人嘛?事情是这样的”
金蟒听了灵殇一通解释,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了看可爱的小灵枫:“为了咱侄女,我出点血倒不算什么,倒是大哥你有些不地道,以后有什么事就直说嘛,害我瞎担心。另外大哥要是放心,不如让我照顾灵枫吧,至少有我在她的安危你们不用担心。”
灵殇见如此解决了难题,心下也是欢喜,便是将灵枫交给了金蟒来照顾。
日月如梭,转眼间灵枫就要10岁了,这些年来,除了金蟒以外,唯一陪伴灵枫成长的便是古琴,而她的琴艺乃是传自叶枫儿。
叶枫儿本就精通琴艺,在一次奏琴之时发现灵枫甚感兴趣,便是倾心浇筑,她与灵殇结婚数十载,算是爱屋及乌,将琴音与驭兽决相结合,造就了《琴兽经》,并传授给了灵枫。
落枫湖坐落在灵兽斋附近,风景异常优美,灵枫闲来无事,便会常来此湖畔弹琴。
此时她所弹奏的琴谱,正是《琴兽经》,此经共有三篇,一为《感知兽性》,二为《与兽齐鸣》,三为《与兽共舞》。其中首篇最难,只有真正感知兽性,才能与之齐鸣,与之共舞,而每一只野兽都有其不同的特性,所以看似容易,实则很难。
虽然灵枫没有灵力,但其天赋颇高,又因其耐得住寂寞,终日与琴为伴,如今奏出的《琴兽经》早已是有某有样,其神情姿态更是与叶枫儿如出一辙,待到情至深处亦可撼动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