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甚至一度觉得幸运她能来到自己公司上班。
“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吧,学长,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把我推荐给老师,谢谢你给我工作的机会。”
宋轻笑虽然不爱应酬,但饭桌上的规矩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她主动端起漂亮的陶瓷杯向欧宫越示意了一下。
欧宫越见她对自己这么客气,区分得这么清楚,还不停向自己道谢,心里滑过一抹苦涩。
有时候,客气就代表一种疏离,意思就是不是自己人。
“你对姗姗都没有这么客气,跟我还客气干嘛。”他一口喝干杯中的水,嘴角勉强掀起一抹弧度。
宋轻笑有点尴尬,欧姗姗是她的闺蜜,当然不一样了,人和人之间的远近亲疏关系,可不是像他那样区分的。
但这话她没说出口,太伤人了。
“送你一个礼物,你等等我,笑笑。”欧宫越突然站起身,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就向大厅中间走去。
宋轻笑一脸懵逼,这是要干嘛
她疑惑的看着欧宫越挺拔的背影,只见他凑到钢琴师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钢琴师就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
宋轻笑突然瞪大了眼睛,欧宫越这是要弹琴吗
他竟然还会弹钢琴。
大惊小怪的某人不知道,一般豪门家族都会让自己的孩子学一门或几门乐器,培养气质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应付外界。
所以欧宫越会弹钢琴是很正常的事,甚至连傅槿宴都会。
熟悉的动人旋律如水般流泻而出,大厅中正在低声交谈的人同时噤声,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弹奏钢琴的人。
男人长相俊美,气质风流,身上穿的衣服价值不菲,还弹得一手好琴,女士们有点小的感觉,心里有点堵,还有点心虚。
一顿饭,在欧宫越的殷勤夹菜中,和宋轻笑的食不知味中结束了。
欧宫越坚持要送她回家。
宋轻笑拗不过,就只好上车。
回去的时候,天色比较晚了,客厅漆黑一片,但二楼卧室有灯亮着。
宋轻笑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就见傅槿宴正靠在床头看书。
她一声不吭的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傅槿宴放下书,疑惑的挑挑眉,“笑笑,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像很久没见面了,有点想你。”宋轻笑将脑袋埋在他胸口,闷闷的说道。
“你呀,真是个小傻瓜”傅槿宴听见她这样说,要溢出来了,宠溺的叹了口气。
“你要是想一天二十四小时见面也行,来做我的贴身秘书怎么样”傅槿宴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还特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