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沐怡风也急慌慌的跑了过来,见着容渊难看的脸色,气喘吁吁道:“那丫头呢?”
容渊沉默半晌,不见回答。
沐怡风大惊,“不会是让人给拐了吧!”
“闭嘴!”提此,容渊的神色有些阴鸷,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人。
“我又没说错,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沐怡风摊着手耸了耸肩,精致眼角处的余光却不经意瞥见一幅画,刹那间,心像被人攥着般揪疼了一下。
“帝君大人,我冒昧问一件事情可好?”
容渊出去的脚步并没有停留,应得很干脆,“不好。”
“……”沐怡风又跟了上去,问道:“桑灵殿下是元始天尊带上九重天的,她以前是不是在玉灼城?”
“与你何干。”
“……我就问问。”
“你们不是认识吗?”
“也就只有那点印象,但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师尊说我活了两世,那次见她,是我的第一世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容渊的语气微冷。
沐怡风轻笑一声,道:“我想知道,她房间里那幅画的来历。”
“没那个义务告诉你。”
“……”
这时已出了临华宫,容渊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帝君去哪儿?”沐怡风想继续跟着却不知方向,也没人应他,就只好作罢。
只是看了那幅画一眼,此时却让他心神不宁,他想不明白,桑灵怎么会有那幅画?那幅画是他亲手作的最后一幅,他在那人与别人喜结连理之日可是亲手把它烧了的。如今,又怎会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