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妄议是非的人闭嘴。”
“我记得你以前只要是有人把你弄疼了,你便会哭着来找我说有人欺负你。”容渊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声音低沉,“我从未觉得那是麻烦。”
桑灵眨了眨眼睛,视线穿过他定在地上那一滩血迹上,“首先我需要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吗?”
“若是你收下我往后这余生,便不需要。”
可她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推开,眼眸里弥漫着笑意,“容渊你是不是在怕什么?”
“没有。”
他似愣了少许,再硬拉过她的手干脆打横抱了起来往临华宫的方向走。
“桑桑,既然招惹上了那就便认了。无论以前以后如何,你都只能是我容渊的人,生生世世。”
桑灵被他逼着退到了墙角,最后退无可退。
“为何会从阁楼上掉下去?”
她抿了抿嘴角,眼神乱瞟了几番,“失足。”
“出走就算了,还会把自己的气息掩藏起来?”
“失手。”
她刚闭上嘴,容渊就捏着她的脸,好看的眼睛微眯着,“
“你这回答得也太敷衍了些。”
桑灵往下缩了去,最后干脆蹲在了地上,轻声道:“我那天喝酒了,脑子可能不太清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容渊陪着她蹲下,却还是要高出她一截,温热的气息清晰可闻,出声道:“借酒壮胆。”
桑灵屈膝,把自己抱得死死的,“那叫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