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地尘寰。看了看妙枫。一笑。欣然而道:“也好啊。”
妙枫闻言叹了口气。道:“免了。你赶地车只有疯敢坐。”
“这句话有味……”尘寰知道妙枫在暗喻他是疯。
“对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妙风向后使了个眼se。自然是指坐在马车里面地潭晓月。
“她么……”尘寰偷偷撩开马车地车帘地一角。向里看了看。原本就已经十分疲惫地潭晓月。经过翻墙划船后。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已经睡着了。见此。尘寰方才放心地将事情讲于妙枫听。当然儒门地往事。并未说于妙枫知道。只是将潭晓月地身世与灵煜地所为说于他听。
“你说的都是真的?”妙枫一时竟然愣了,瞪大眼睛看着尘寰。
“喂!先注意马车!”尘寰以扇敲妙枫的脑袋,险险的马车就翻掉,妙枫收拢缰绳,将马车又带回了正轨。
“你和灵煜玩的太大了,小心丢掉自己的x命。”妙枫对尘寰道。
“呵……”尘寰嘴角微露笑意,道:“看你的口气,貌似很了解潭家。”
妙丰道:“那是自然,旁宗弟比不起你们正宗弟,不用考虑出仕的问题,但既然考虑到出仕,就要对天下大势,诸方势力都有所了解,否则岂不成了无头苍蝇。”
“吹牛的话免了,直接说正题。”尘寰在旁道。
妙枫道:“潭家的祖上我就不多说了,是紫宸王朝世袭的抚北王就是了,这一代的潭家抚北王单名为秋,其人骁勇非常,手握紫宸王朝重兵,可以说是威震一方的角se。”刚说到此处,尘寰打断了他的话,道:“等一下,我曾记得你讲过,这一代的紫宸王朝的皇帝紫宸奇君,不是贤明非常么,为什么还会容忍手握重兵的藩王,这是取乱之道,难道他不清楚么?”
妙枫一笑,道:“贤明是没错了,这件事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没有办法,所谓抚北王,就是镇守北域边关的藩王,对抗的都是反复无常的蛮夷之辈,你想若边关有所变故,蛮夷借机入侵,那岂不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恩……”尘寰轻轻摇摇扇,冥想着。
“你在想什么?”妙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