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回事。话说回来。你斩了潭秋地头。那潭姑娘怎么办?”
“这……”妙枫没有想到尘寰会突然有如此一问。顿时有些窘态。良久方才道:“这……这是两回事。她是她。潭秋是潭秋。这我是分地清楚地。”
尘寰看着妙枫笑道:“我看你是分不清楚了……话说原本我以为潭姑娘地行为很是恶劣。刁蛮而又无礼。但若与潭秋相比。哈哈。她简直比菩萨还善呢。”
“那是当然。潭姑娘天x纯良。自然……”妙枫地话还未说完。便被尘寰所打断:“喂喂。我只是说他和潭秋对比。你不要当真好不好?”尘寰这句话说完。妙枫长长地叹息一声。
“好友因何叹息?”尘寰已猜的**不离十,但依然要问。
“潭姑娘这番被他爹抓回去,恐怕再难逃出来,以后的命运……”他的语气变低,尘寰亦随之一叹。半晌两人均是无语,最后尘寰摸了摸腰间,忽然想起一事,道:“我那檀木扇哪里去了?”
“你不记得了?昨天你j给潭秋的守门军士了。恩……昨天离开的时候,你醉的太厉害,我脑正在发热,所以就忘记索取回来了。”妙枫见尘寰提起此事,不假思索便如此讲了。
“哦……”尘寰微微笑笑,笑的妙枫背脊发寒。忙问:“好友你笑什么?”
“我笑有人要赔我东西了。”尘寰哈哈一笑。
“为什么是我赔?”妙枫不f,情知尘寰是在讹诈于他。
“昨天的事,可是为了去见你的泰山岳父……”尘寰话说到此,妙枫摆手打断于他,道:“好了好了,不要讲了,区区一把扇而已,檀木有什么稀罕的,若妙枫有飞h腾达一日,白玉扇与象牙扇,任由好友选择。”
尘寰听他如此讲,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