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明白。”
“姓名?”
“王刚。”
“籍贯?”
“市xx乡xx村xx队xx组。”
“x别?”
“您应该能看出来!”
“少废话!x别?”
“男!”
“父母姓名?”
“xxx,xxx。”
“有兄弟姐吗?”
“没有。”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
“那我提醒你一下,99年你都g了什么?”
“抱歉,一年前我出了个车祸,脑部受伤,过去的事想不起来了。”
“哼哼,是想不起,还是不愿想起?”
“真的,真想不起来了!”
“看来有必要帮助你想想。”
说着,走过来两名五大三粗的老警,摁住王刚,一脚踹在腿窝上,猝不及防的他“扑通”跪在了地上。
一瞬间,王刚愤怒了,这双膝盖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们算什么!别说我没罪,就是有罪也不能任你们这么糟践!
“**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别让我出去,出去我弄死你们!”
“哼!还想活着出去,别做梦了!”
说着,两人给王刚上了一绳(用绳从后背绑住手然后向上提至肩关节极限)。
“小孩,我看你能撑多长时间?”
肩关节带来得疼痛使王刚连腰都伸不直,但是他仍然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这样更难受,他不在乎,再疼也比不上精神受屈辱来得痛!
汗,大滴大滴地落在脚下,已打s了脸盆大小的一p水泥地。
王刚已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只觉得嗓象着了火一样g渴!他的头已快触到地面,身弓的象只虾米,但他仍哆嗦着双腿努力保持不倒下去。
“想吃吗?”提审员手拿一个削好的鸭梨蹲在王刚面前。
王刚费劲地抬起憋得青紫的脸,好将这张脸记在心里!
“想吃吗?”
王刚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鸭梨,艰难地憋出一个字“不!”
“小孩还挺犟!现在才十分钟,再给你五分钟时间!”
度秒如年!
“j代不j代你的问题?”
脑一p混乱的王刚不知自己怎么回答的,模糊觉得绳松开了。一瞬间,他只觉得从地狱来到天堂。
然后,就晕了过去``````
第二次夜审是十天后。
提审的老警叫王刚抱了一捆竹篾,这使他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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