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上涌,他一转念间又恢复了平和。这个人的x格就是如此,须怪他不得。
丘平忽然觉得很奇怪,人的心情真的可以影响他看问题的方向。自己听到此人如此小肚j肠度自己为小人,初时间怒意腾升,只觉得这人十分讨厌。心情一旦平复就觉得他很是可怜起来。
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自己讨厌他,大可以甩手就走,他手里的包裹是什么当然有一点好奇,却不足以让自己放下原则地去打开。而可怜他的话,就会尽力帮他完成心愿,当然这个誓是绝对不会去发的。
“这个誓我是绝对不会去发的,你相信我的话,现在就把包裹给我,我尽力替你完成心愿。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只有等你死了之后再从你手里把包裹拿来,去帮你完成心愿。如果这个东西很重要,不能让外人看到,那么你现在就把它烧了吧,我绝不会阻拦。”
丘平淡定的话语让谢琅清醒过来,“是了,他武功如此高强,自己就算在最佳状态也万万不是对手。现在人家只要一伸手,这东西就是他的了,可笑自己还想b人发什么誓!”
“少侠莫恼,其实这包裹里不过是本不入流的武功秘籍,以少侠的武功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是谢某失态,如此就拜托少侠了。”谢琅不再犹豫地递上包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丘平的这番话让他比听到其发誓更为放心。
丘平静静地看着已然气绝的谢琅。他虽然七窍流血面目可怖,但还是能看出,这个人是含笑而逝的。丘平最后和他说的一番话确实是心所想,他谈然而坚定的态度终于得到了谢琅这样一个疑心极重之人的彻底信任,使得谢琅能够完全放下牵挂含笑而逝。
能够让谢琅安心地离去,丘平有一种很愉悦的感受。他当然也会尽力去完成谢琅的心愿,虽非亲故,而古人有云: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丘平掘了个土坑将谢琅掩埋,虽然他较之以前更加潇洒淡然,而人死不入土,却还是看不开的。
回到家,将那包裹放置妥当,丘平便去找武山练拳。要去扬州非短日可回,必须等派大会过后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