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碰上罗成,你早碰上这个小白忽,你早就瘸了。离心里这么想,当然不会说出来,知道劝老头不动,便索x将唐猊铠收起来。取出醒酒毡,垫在椅上道:“我在外面风餐露宿,每逢喝酒,都喜欢坐在这上面,才能酒量暴增,丁前辈应该不介意,晚辈坐在这上面与你对饮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丁延平一笑,与离对饮起来。
“之前我听说,你在金沙滩大会的时候,与人j战的时候因为身出了状况而惜败,究竟是怎么回事?”丁彦平对于离这个后辈,也是很关心的说。
“当时却是很严重,已经失去战斗力了,不过现在已经痊愈,劳烦前辈挂心了。”离笑着解释之后,又问道:“对了,前辈这次肯帮助朝廷围剿瓦岗,想必还是很支持大隋朝的喽。不知前辈认为,大隋朝可还有复兴之望?”对于丁彦平的态度,离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你是想问,如果改日后主举旗,我事后会参与讨伐吧?这你尽管放心,我这次出山,也是碍于结义兄弟的情面,对于昏杨广,我半点好感都欠奉。”丁彦平笑道:“到时候我即使不协助后主,也会独善其身,断然没有助隋人围剿后主的道理。”
看来丁彦平果然是聪明绝顶,离刚刚开一个头,他就知道离要说什么了。和这样的人说话,当真很省力的说。微微一笑,离再次给老爷倒满酒,跟着又闲侃道:“对了老爷,带兵打仗,辛苦不?我只是一个镖师,对于万人对战的大场景。还是很好奇的。”
“虽然你只是一个镖师,但你却是可以左右南陈将来的命运。呵呵……”微微一笑后,有继续说道:“其实打仗和运镖,都是带有危险的工作,所谓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我凡事在参与战争期间,都来都是和衣而眠,随时防备敌军袭营,就算是战事再如何乐观,甚至在一字长蛇阵,也是一样。这种辛苦。对一般人来说甚至是难以想象的,但对于上惯战场地勇将来说,如果常年没有丈打,到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
“是啊,大将军的人生价值,就只能现在战场上。”离点头道。跟着马上又想到一二注意,自从上了战场。每天都和衣而眠……那样的话……想着。离举起杯,对丁彦平道:“来!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