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当他看到卫风的伤口时,他又不得不相信卫风。卫风出去办事,实在没有理由发狂杀人,而且以羽林郎的实力,如果真是河内报上来说的j十个人,卫风根本不可能受伤。既然卫风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河内郡在说谎,他们不知道使者是他信得过的卫风,想当然的就报了上来。他们这么匆忙,当然是想抢时间,抢在卫风等人回宫之前先告状。
杜延寿居然敢这么大胆?天恼了,气得手直发抖。
“你们起来吧,河内的事情,朕会派人去查。”天强压着怒火和心头的不安,对卫风抬了抬手:“你回去休息j天,陪陪你的阿母,然后回来当值,再过j天就要春猎了,你好好习练弓马,到时候别丢了朕的面。”
卫风长出一口气,磕了头,起身告辞出殿,被外面的风一吹,这才觉得浑身冰凉。他看了一眼赵安国,赵安国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的眼都有些悔意,要知道有这事,就把那两个俘虏带回来了。现在亏得天相信他们,否则就麻烦了,不管有理没理,先送到大狱里关起来再说。
卫风和赵安国一起出了建章宫,两人越想越觉得奇怪,杜延寿这是疯了?居然敢报这么大一个假案?两人商量了一阵,也没明白杜延寿这是发哪门的疯。进了城,两人分手,各回各家,各看各妈。
卫风回了尚冠里卫府,什么事不g,先去看老娘,长公主一看老儿回来了,开心得合不拢嘴,抓着卫风看了又看,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缺什么零部件,然后才拉着卫风坐下:“乖儿,快跟阿母说说,这趟差事办得如何,你皇帝舅舅可满意?”
“我的差事陛下还算满意,不过有人告了我一恶状。”卫风把河内郡颠倒黑白告恶状的事情说了一遍,为了不让长公主担心,他把自己受伤的事情给隐了。最后他不解的问老娘:“阿母,你说杜延寿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这么上报,这不是欺君枉上吗,论罪可是死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