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不敢过于乐观,闭目沉思一下,黯然道:“张乐山不是对手,江南怕也无人能敌。即便顷举国之力胜了这高部道平又有何益?唉!棋虽小道可见国力,甲午之耻又岂是一两日所致?”
见平江谈到朝政,年长之人心有所忌,随手轻抚棋盘将棋局搅乱道:“朝廷之事自有王公大臣理会,你我升斗小民还是莫谈国事为妙。天se不早,为兄尚要回复芝,就此告辞。”言罢拱手为礼,辞别而出。
平江知此人心x,也不相送,只顾面对纹枰默坐不语。直至夜se深沉,弄堂里忽然人声鼎沸,窗棂外火光冲天,平江这才从沉思醒转。忙奔出书房时,这个弄堂已经被烈焰包围,眼前更是浓烟滚滚,辩不出任何事物。平江为浓烟一呛,头脑略显昏沉,然耳传来的打斗之声令他明白这火恐非寻常,便急急向声音传来处扑去。未到跟前,火势已烈,昏沉一脚踏空,整个人冲入火海,周身上下立时燃烧起来。便在此刻,一声巨响,房屋倾倒,一根粗大的圆木正平江头颅。瞬间,平江便已被烈焰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