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恩相,下官已经亲自去调查了,今天早上辰时之时,下官派去监视袁玠的人进行换班。大约辰时初刻过后,袁玠就带着八个亲兵出了军营,下官派去的两个人也悄悄跟了出去,不过那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下官派人出去四处寻找,但至今没有回音……如果下官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个人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这么说来,那两个人应该是发现了袁玠出营后和蒙古人接触,但他们也被袁玠或者蒙古鞑发现,所以遭到了毒手。”何康稍微分析一番,命令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头行动,陈宜你负责审理袁玠,一定要查出他投降卖国的经过、他在军营的同党和与蒙古细作联系的方法,可以对他用刑,但不能杀了他——他对本相还有用处。韩震,军营里那些事务暂时由你打理,严格控制军士出入,同时组织人手训练投弹队。至于那个叫什么察必的蒙古郡主,由本相来亲自审问。”
“遵命。”韩震和陈宜各自抱拳,韩震又se眯眯的说道:“恩相这j个月辛苦了,是该放松放松,下官听说蒙古鞑在nv人方面十分宽容,没结婚的nv那怕**,也照样可以嫁入权贵人家,男方也不会计较。恩相如果喜欢,可以不用考虑和蒙古关系的。”
“少废话,快去做你该做的事。”何康的心所想被韩震说,老脸不由一红,喝道:“刚才本相听到军营里有士兵打架,快去处理,别让士兵们闹大了引起哗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单说陈宜被何康派去审理叛徒袁玠,起先陈宜认为袁玠这样贪生怕死的软脚虾只要稍微恐吓外加用刑,就能让他一五一十全招出来,并不难审理;可是直到正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