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了,鞑的水军全报销了,我们再不用鞑渡江,可以放心反击了。”一直被贾似道勒令守城的吕德笑得最为开心,搓着手大笑道:“这次我也不用在城里g瞪眼了,老高,你给我看好,以后我立的功劳一定会比你多。”
“我呸!”高达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的襄樊军也就打巷战和防守战还勉强点,到了野战上,比得过我的江西军?”全身基本包满纱布的邛应也大叫道:“对,对,说到打追击战和击溃战,还是我们江西的飞ao腿厉害。”
“邛将军,你的话说得太满了吧?”隶属于襄樊军范天顺、牛富和隶属于临安禁军的伍隆起、凌震等将一起哼哼,争先恐后的分别说道:“你们江西军也就在山区里厉害点,说到y战,还是我们襄樊军靠得住。”“临安禁军向来是大宋柱石,下面的追击战,还是看我们的。”
不管是邛应,还是范天顺和牛富,或者伍隆起和凌震,j个勇猛武将都是直x,互相抬高自己间一言不和,竟然有些脸红脖粗准备开吵闹。贾似道及时喝道:“都给本相闭嘴,闹内斗有什么本事?禁军也好,襄樊军和江西军也好,都是我大宋军队,想证明自己有多强大,就到战场上多砍些蒙古鞑的人头证明。”喝住了j个武将,贾似道又微笑道:“不过本相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提出那些什么追击战和击溃战,其实都不合本相的胃口,本相想要的——是歼灭战!”
“歼灭战?”宋军众将都吓了一跳。喜气洋洋的大帐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高达和吕德的惊讶询问声,“丞相,你是不是太轻敌了?我们军队里缺少战马,怎么可能对骑兵众多的蒙古鞑合围歼灭?”
“我军是没有骑兵,但本相可以组建。而且打歼灭战,不一定就必须靠骑兵包围敌人。”贾似道慢慢的说道:“总之一句话,我军今后的战术,都要看围绕着以歼灭敌军为前提来制定。”
“遵命。”宋军众将官嘴上答应,心却在叫苦,心说我们的贾丞相真是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