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帅报仇!杀啊——!”田雄通红着双眼,举刀怒吼,咆哮着第一个拍马杀向措手不及的熊耳叛军后队,后面的田雄军将领士兵同样如此,跟在田雄后面,c水一般涌向江南岸。只可怜了渡口附近那些监视田雄军动静的少量熊耳叛军士兵,反应慢点的当场被直冲而来的田雄军骑兵砍成碎p,踏成r泥;反应快的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们的两条腿跑得再快,无论如何也没有马快,更没有田雄军骑兵s出箭快,基本上还没有跑出百步,就全部被铺天盖地的乱箭s,象刺猬一样摔倒在血泊。
“熊耳狗贼,纳命来!汪惟正狗贼,纳命来!”听着那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又看到洪水一般气势汹汹扑来的田雄军士兵,熊耳夫q和汪惟正三人腿开始发软。熊耳下意识的嚎叫道:“快,chou调军队去拦住他们,拦住他们!一定要拦住他们!”
“来不及了,我们的精锐正在攻城,现在叫他们掉头,不仅会伤亡惨重,也等于是前功尽弃。”汪惟正脸se惨白的回答道。唐笑柳眉倒竖,指着那些刚从绵州城墙上换下来的军队喝道:“叫他们上,顶住一会算一会,争取把渡口夺回来。”
迫于形势,汪惟正和王~也没办法,只好y着头p发出命令,把那些刚被换下来疲倦不堪又伤兵众多的军队派往北方,阻击渡河向南的田雄军队。
让这些连伤口没来得及包扎的疲惫士兵去抵挡一直在养精蓄锐的田雄军,其效果可想而知了仅大量士兵拒绝上阵作战,就算勉强迎上去,也在眨眼之间被那些杀气腾腾的田雄军将士砍成十七八块,j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尤其是主将田雄得激动起来g脆脱光衣甲膊杀入敌群,见人就砍,见敌就杀,当者无不披靡;受主将感染,田雄军士兵也是个个奋勇人争先,很快就把赶来阻击的熊耳叛军杀得抱头鼠窜不成军,北面的田雄军乘机抓紧时间渡过江,迅速在南岸集结。
“熊将军,熊将军。”一个传令连滚带爬的冲到熊耳面前,哭喊着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