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这样,刘元兴那个蛮听说小人是大王你派去的使者,就把酒席撤了,还把小人乱棍打出了简州城。”倒霉的蒙古军使者跪在兀良哈台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他在简州城里的悲惨遭遇。而在这个使者的心里,哭得就更是厉害了——可惜啊,要是刘元兴晚进来一小会,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可就要到手了。
“孽障,这个孽障!勾结宋蛮不算,竟然还背着本王勾结刘元兴,意图弑父篡逆!”如果说倒霉的使者是惋惜和委屈,那么兀良哈台简直就是狂怒了,以至于一脚踢翻面前的书案,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和茶杯茶壶撒了一地,吓得王鹗、大纳和玉龙帖木儿等蒙古军武一起扑通跪下,异口同声说道:“大王息怒,请大王息怒。”
“都给本王闭嘴!”兀良哈台又踢了翻倒的书桌一脚,拔刀大吼道:“那个孽畜在那里?去把他叫来!孤今天要当面问问他,他打算在什么时候要孤的命?”
“大王,世已经被你的怯薛长失刺将军送回了大理。”王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狂怒的兀良哈台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议事会议结束后,自己已经让怯薛长失刺亲自押送阿术返回大理,走了快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算来也快到新津一带了。想到这里,兀良哈台立即把自己的宝刀抛给刘思敬,吼道:“刘思敬,带三百轻骑去追那个孽畜,追到他,就用孤的宝刀宰了他!”
“末将……。”刘思敬想答应又不敢答应——开玩笑,去杀兀良哈台的大儿啊,要是兀良哈台事后反悔,还不把刘思敬的p剥了?那边王鹗比较冷静,磕头说道:“大王请息怒,请不要忘记张良间范增之计,刘元兴此举与张良离间项羽和范增父一般无二,请大王谨防其有诈。”
“离间计?”兀良哈台吼道:“那个孽畜暗和宋蛮勾结,难道也是离间计?难道刘元兴会和宋蛮勾结,联手陷害这个孽畜?”王鹗当然也知道贾老贼和刘元兴联手陷害阿术的可能x极微,只得y着头p说道:“那大王可将世暂时囚禁,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处治。”
考虑到阿术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兀良哈台有些被王鹗劝动。王鹗见兀良哈台脸se放缓,便建议道:“大王,现在可以派军队去追世,但世只要不做反抗,大王就可以暂时把世羁押在军,严加看管即可。”兀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