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耽误贾太师在战事的空隙风花雪月——太师你放心风花雪月,今天晚上我盯着城里的鞑,要是让鞑跑掉一个,你军法治我。”说罢,高达和邛应大笑着率先离去,聪和咎万寿也十分精乖,同样飞快告辞而去。
“两个混蛋,把你们惯坏了。”贾老贼十分难得的有些老脸发红,低声咒骂高达和邛应一句,这才冷哼着向龚丹吩咐道:“把她叫进来。”
不一刻,满脸绯红的刘安凤便被领进贾老贼的寝帐,因为刘安凤很主动的把宝剑j给了龚丹,所以龚丹也很聪明的迅速退出帐外,留给贾老贼和刘安凤单独相处的时间。可龚丹的好心显然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看到寝帐里没有其他人,刘安凤有些慌了手脚,红着脸向贾老贼质问道:“怎么也不留j个亲兵在这里?要是我又刺杀你,怎么办?”
贾老贼笑而不答,只是se眯眯的欣赏刘安凤的娇羞模样,大概是伤势痊愈得差不多的缘故吧,刘安凤的娇美脸蛋红扑扑的,再没有前日的苍白,妩媚而又动人,再配合自y习武锻炼出来的苗条身材,看得半年多没碰nv人的贾老贼直咽口水。那边刘安凤见贾老贼不断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打量她,不免更是害羞,忍不住娇喝道:“看什么?以前还没看够吗?”
“怎么可能看够?看一辈都不够。”贾老贼笑眯眯的答道。刘安凤大羞,j乎想夺路逃跑,幸得贾老贼及时改口问道:“张通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走了。”刘安凤低下头,轻声答道:“他把我送到简州后,就对我说,他已经完成了我父亲的临终托付,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我和三哥虽然都挽留他,但没留住,他还是一个人离开了简州。”虽说张三丰这样的顶级人才从手边溜走,可贾老贼竟然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差点就笑出声来。刘安凤则表情失落,低声说道:“他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却连报恩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想起来,我真是欠他太多。”
“哼,小丫头,是不是想以身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