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就不用出那么多军粮了。”“耶律将军此言差矣,阿里不哥大汗的军队虽然吃了你一些粮食,但要是没有我们的保护,你们汉的粮食再多,还不是会被狼心狗肺的贾似道老贼抢走?”
哀嚎也好,抱怨也好,刘太平和刘整不加理会,张札古带等人也不作声,耶律重机纵然有满腹不满也不敢发作,只好乖乖的随着刘太平等人回到利州府衙,在唐笑的建议下举行酒宴,庆祝贾老贼的狼狈撤退。席间,唐笑少不得旁若无人的与刘太平搂搂抱抱,伸手动脚,乱抛媚眼,只可惜刘太平为人甚妒,否则唐笑定少不得向耶律重机和张札古带这些人抛洒秋波,寻思**同欢。
天se全黑,刘太平已有五分酒意,又见唐笑**微露,满面春se,心早已按捺不住,便吩咐道:“刘整将军,今天晚上的城防就拜托你 了。诸位将军,时间不早,我有些困了,也请早些回去休息吧。”众将各自答应,分别告辞,心痒难熬的刘太平正要抱着唐笑回房去吹箫弄月,门外忽又飞奔进来一名传令士兵,向刘太平单膝跪下道:“启禀大将军,我军斥候在城外小道抓获一人,那人自称是原大理世阿术将军的心腹,姓刘名琛,有机密要事想要求见大将军。敢为大将军,见与不见?”
“阿术的心腹刘琛?”以前同在蒙哥帐下的时候,刘太平曾经与阿术有过数面之缘,所以不由得楞了一下。那边已经走到议事厅门口的川北诸万户和刘整父也一起停住脚步,刘整建议道:“大将军,阿术虽是蒙古旧将,但此贼现已降蛮,他派心腹来见,必然不安好心,为防万一,还是把使者一刀砍了的好。”唐笑也娇滴滴的说道:“大将军,阿术狗贼现在是贾似道老贼的人,不得不防,他派来的人,你最好还是不见的好。反正见了也是白见,还耽误了我们的正事。”
“说的也是,那就把他宰了算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