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碍于这个男人不好发作,只是用一双眼睛狠狠地瞪我。
“名字?”我转向这个人,长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略显消瘦的脸,俊俏的容貌,约莫二十岁的年纪,但让这个泼辣的小姐都惧怕的人物,恐怕不是好惹的角se。
“可以叫我冷芮桦。”唇角微微上扬,他用手拨了拨眼前的发,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冷芮桦?
我略微惊讶地看着他,眯起眼睛,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瞳,“冷芮桦么?呵呵,冷家三公,幸会。”
居然在这里遇上冷家三少冷芮桦,实在意外。
传闻冷芮桦长年身居国外,极少回家。想来也是,哥哥婚礼,回来也是应该。
靠在柔软的车座上,一阵疲惫感袭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忽然脸上一冰,愣了一下,是一罐雪碧。
“累了么?喝一罐吧!”冷芮桦笑了一下,递了一罐给冷芮言,她有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接过。
然后,车停了,冷家特有的风景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离开只有短短一个小时,而婚礼似乎快要结束了。
人群簇拥着一对新人,鲜花与贺词,赞美与祝福。
和煦的y光,温暖的夏风,然而我丝毫感觉不到暖意。